解雨臣冷著臉看他。

黑瞎子說完很快退開,笑道,“我有這賊心,也有賊膽,但花兒爺肯定不會讓我得逞。”

“所以我也只能想想了。”

他說完就走上前,笑道,“走吧,花兒爺。”

解雨臣雖然生氣,但也知道黑瞎子的性格,便也不再說話,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路往樹林深處走,兩個多小時後發現前面的樹不一樣了。

解雨臣停下腳步,皺眉看了一眼四周,“這……這裡跟之前的林子好像不太一樣。”

黑瞎子依舊繼續往前走著,聞言回頭笑道,“我們應該已經進入腹地了。”

他說著指了指左前方,“那邊,有條青石小道,順著過去也許會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解雨臣頓了一下,道,“還是別走青石道了,以防萬一。”

兩人很有默契,一起順著青石道蜿蜒的方向走,沒多久就來到了一片平地,穿出樹林,一座奇怪的廟宇坐落於前。

“這是……什麼廟?”

解雨臣停在近前,抬頭看向掛在門額上的牌匾,卻見上面的字已經斑駁無法辨認,只剩一個“廟”字還能勉強看清。

這廟非常奇怪,所有柱子都漆成了黑色。

“是……陰廟?”解雨臣道。

聞言,黑瞎子轉頭看他,嘴角露出一個淺笑,“花兒爺也知道這種廟?”

解雨臣搖頭,“聽人說起過,但不瞭解。”

他說著邁步上前,上了臺階,來到了門口。

一眼看去,就見一架巨大無比的古琴已經損壞,碎成幾塊倒在大堂中間。

解雨臣微微皺眉,抬腳走了進去。

黑瞎子跟在他身後,嘖了一聲,“看這樣子,應該是啞巴來過了。”

進入大堂,裡面的情景一覽無餘,碎裂的巨大古琴邊躺著一個渾身纏著灰色東西的女屍。

女屍衣著華麗,頭上戴著冠飾,應該身份不凡。

而角落裡還有一具新鮮的屍體,臉上蓋著一片破布。

解雨臣並沒有探究的慾望,半蹲下看了一眼古琴,就道,“他們剛走不久。”

黑瞎子沒說話,又掃了一眼大堂,就道,“花兒爺說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他們往哪邊走了。”

聞言,解雨臣立刻起身走到外面,仔細觀察後發現了蹤跡,回頭抬手指了個方向,道,“他們應該往那邊走了。”

黑瞎子此時才從廟中走出來,順著他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有可能。”

他笑了一下,在臺階上坐了下來,從揹包中拿出壓縮餅乾和水,“既然確定了方向,那我們可以先休息一下。”

將壓縮餅乾分成兩份,他伸手遞給解雨臣,“花兒爺,再著急也要補充好體力。”

解雨臣猶豫了一下,便又走回去,在黑瞎子身邊坐了下來,接過了水和壓縮餅乾。

他開啟包裝咬了一口,察覺到黑瞎子的視線,便轉頭看過去。

“花兒爺真好看。”黑瞎子笑了一下,舉起餅乾咬了一口,“古人說秀色可餐,我現在……”

沒等他說完,解雨臣直接將自己手中的餅乾塞進了他嘴裡,然後拿過他手裡的餅乾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