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還會騙你嗎?”

司徒解語側頭期盼道:“是什麼功夫?”

李勝天哈哈一笑,在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床上功夫。”

“你,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只會說一些下流無恥的話!”司徒解語氣得直跺腳,腰肢扭動起來,想掙脫出去,卻被李勝天的大手緊緊挽住,依然不能如意,最後又一腳踩在李勝天的的腳背上,讓李勝天發出一聲慘叫。

聽到李勝天的慘叫,司徒解語心裡舒服一點,想說什麼,卻發現一旦與李勝天鬥嘴,就會被他佔便宜,只得冷哼一聲,不再理睬李勝天的。

這裡發生群體打架,卻沒有管理人員或者警察出來,這一次,李勝天認為嚴亞軍還是做得比較好,必定是他對那些人打了招呼,否則,李勝天打趴他們,還要面對那些人的留難,對於那些人,是執法的,李勝天也不能用對付嚴亞軍等人的手段對付他們,所以,到最後反而會讓他頭痛。

既然那些人不出面,李勝天也樂得清閒,摟著司徒解語朝前行去。

直到出了這條街,也沒有人再出來阻擊他們,警察和管理人員應該是被打了招呼,而斷玉幫的人則被李勝天先前那一番兇殘行為嚇著了,根本不敢露面來阻止李勝天與司徒解語離去。

本來,李勝天以為在路上會遭到嚴亞軍所在斷玉幫的阻擊,結果卻沒有人出現,他與司徒解語平安回到騰衝大酒店。

來到客房前,李勝天卻不進自己的房間,直接跟在司徒解語的身後。

司徒解語立即明白李勝天想幹什麼,當然不幹,側頭叱道:“你,你還不回房間去,跟著我幹什麼?”

李勝天笑道:“當然是與你商量今晚上的事情,你也聽到了,那個嚴亞軍是斷玉幫餘三爺手下四大金剛之一,我把他及他的小弟們打了,你說斷玉幫會嚥下這口氣嗎?”

司徒解語臉上也閃過一絲憂慮,李勝天是很厲害,但對方卻是這裡一個幫派,看嚴亞軍在大街上就敢帶人堵住他們,而且搶人搶物,可想此人在這裡一向飛揚跋扈慣了,也就說明斷玉幫的在這裡很有勢力,惹到他們,他們這一行人在這裡真是寸步難行,就算是對方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對付他們,但暗地裡下絆子、放冷槍,就會讓這一行人好事多磨,說不定還會有損傷,要知那一類人可是黑社會,是不會把法律放在眼裡的。

李勝天道:“走,我們進去好好合計一番,也許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說著,他就把司徒解語手中的鑰匙拿過來,開始開門,司徒解語想阻止,卻哪裡能得逞。

開啟門,司徒解語就被李勝天推入門內,李勝天反手關了門,摟著司徒解語朝沙發走去。

司徒解語感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對於李勝天對她的企圖,她可是一清二楚,那傢伙,前一次在學校的小樹林裡就差一點奪去了她的清白,現在兩人獨處一室,那傢伙會放過她嗎?

所以,兩人一坐下,司徒解語就猛地從李勝天的魔手中掙扎出去,坐到另一張沙發上,說道:“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李勝天身體一閃,下一刻,已經坐到司徒解語的旁邊,再次摟住她的柳腰,笑道:“解語老婆啊,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你怎麼坐得那麼遠?”

司徒解語急道:“你,你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要報警了!”

李勝天當然不會把司徒解語的威脅放在心上,笑道:“報警?難道警察還會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說著,他的一隻手已經開始使壞。

司徒解語雙手伸手,抓住李勝天那隻使壞的手,咬牙道:“什麼夫妻,我們可不是,連朋友都不是,我只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弱女子,快放開我,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們還要去玉石場看原石。”

李勝天正在使壞的手立即停下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