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和獨孤暗都是同期弟子裡的佼佼者,還去出了一次任務,結束得如此之快並不意外。林慕記著簫若的號碼,沿著人流來到一個擂臺下。

臺上兩人打得激烈,難分你我的樣子,底下熙熙攘攘,大多數都是男修士,居然還有尖叫的。林慕稍微眯起眼,望向臺上的兩道旋風。

簫若經過那次任務後就發奮修行,到目前已經是練氣七層的實力,還學了幾門功法,實力也能在弟子之間排到中上,此刻額上卻都是冷汗,手臂也在微微顫抖,明顯佔了下風。

他藉著一個機會拉開,與對方對峙,林慕這才將與他交戰的對手全貌都收入眼底。

這是一個高挑漂亮的少女,冰肌玉骨,亭亭玉立,平平靜靜地望著對面,帶著淡淡的貴氣,氣息毫不紊亂,從容至極,也自信至極。

就連她的衣袍,做工也是肉眼可見的精細,彷彿是貴族送來體驗命苦的大小姐。

林慕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的修為與自己相同。

練氣九層。

——簫若贏不了。

正當林慕在內心下了結論時,臺上的簫若卻在剎那間動了,他的手豎成了刀型,躍起,銳利無比地指向少女的喉。

少女抬起一隻手,未曾挪動半步,只見到她的手上也浮現出了一層鐵皮,半絲不懼地對了上去。

這就是號稱“練氣期”必選的功法“鐵刀拳”,簫若學了,這位少女也學了,兩者對碰!

隨著一聲轟鳴,簫若仰飛出去,倒在地上,滿面塵土。

林慕聽到周圍的人談論:

“不愧是宗門內定的聖女......”

“我看她的對手也不弱的樣子,反正我肯定打不過,但她從始至終居然都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肯定是第一啊......”

裁判舉起手:“六十七號,勝!”

簫若抹了把臉,面帶無奈苦笑地下了臺,來到林慕面前:“抱歉啊林兄,不能和你打一局了,沒想到一開始就遇到了這個人......”

林慕感覺好笑:“和我道什麼歉?”他又問:“話說這位是誰?”

簫若道:“這位姓葉,名若璃,是矜歡峰虞長老的弟子,聽傳聞說,她是我們宗門內定的聖女呢。”

虞長老的徒弟啊......

林慕道:“你運氣可真差的。”

簫若道:“誰說不是呢?”

簫若頓了頓,又道:“林兄,你打算給我看什麼東西?新遊戲?”

林慕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箱子,然後開啟兩個鎖釦,裡面整整齊齊的躺著黑紅兩方圓棋,他道:“這個東西,叫做象棋......”

幾日後,一款名叫象棋的遊戲風靡宗門。

上至八十歲長老,下至十歲兒童,你要說你不會玩,簡直是落伍了。這一次甚至比上一次的“撲克”還要流行,如今那些小賭場上都是這兩款遊戲,據說連掌門都驚為天人,連忙拉著其它無事的長老打了幾局,收穫了好幾個白眼。

“勞駕,這象棋的發明者......”

“嗯,還是他。”

林慕要被供起來了,他現在的形象越來越離譜,都傳到了什麼“道居宗煉器的希望”,鬼知道為什麼會從遊戲扯到煉器上來,天天有人跑來問他新遊戲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只能尬笑說很快,很快了。

而與此同時,林慕在入門大比上也一路高歌猛進到了後賽,所向睥睨,總是一招光霧訣覆拳對抗,然後再變化出那把刀片制敵,對手都知道他的下一步該怎麼動,但就是破解不了這普普通通的兩招。你說打吧,肯定會被那一拳直接撂下,但不打吧,那乾脆直接認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