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可以任意地打學生了?而且,還是打——我!”少年說著話便將她的那隻手腕捏緊,然後再是狠狠地一折,離年只感覺一股劇烈的疼痛。

咬住牙,才沒有痛得叫出聲音來。另一隻手本能地要去扶那隻被他捏損的手,卻被他順勢地往後一推,離年便踉蹌了幾步,最後退著跌落在地上。

“把她看好了,待會兒把她帶下來。”少年對著其他的幾個人幾乎是命令般地道。

龍中澤離開後,剩下的幾個少年基本上是幸災樂禍地望著她,道:“阿澤被你惹火了,看樣子,你接下去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離年看著一邊的包就在那裡,伸手應該就能夠拿到,但是這一刻她突然就不想去拿了。站起身來,離年試著甩了甩被折的手腕,疼。離年便拿起手腕來,放在嘴裡,便是狠狠地一咬。

不痛了,因為麻痺了。

站在那群少年中間,離年望了望他們道:“他說要你們把我帶到哪裡去?要帶就快點,完事了你們好回家,我也可以離開!”

。。。

☆、第五章 遊戲

離年被帶到的地方,是一處寬敞的大路上,少年就依在一輛低矮的敞篷車車身上,四周的霓虹燈燈光反射在他的身上,黑色修身的皮褲襯衣,修長的身材,挺拔的眉眼,一切看上去,像是一場午夜妖嬈的夢境。少年身上更像是帶了毒液的魅惑的花。

“要做什麼?”離年站在少年的面前,抬頭望著他,卻隱隱感覺到自己手腕的疼痛。

少年的眉眼只輕輕地一瞥過她,然後轉身,拉開了車門,道:“上去吧,老師。”

離年坐上車,少年從另一邊也坐了上來,然後漫不經心地發動車子的過程中,離年也聽到了他似是漫不經心的話語:“老師,你今天跟我身邊那女生說的是什麼呢?”

離年偏轉過頭望著他,原來他聽到了的麼?

“什麼叫她沒有資格問你?”龍中澤問,接著似是輕笑了一聲道,“老師,你是想幫她的吧?這樣去打擊她,讓她少了些對我的企圖,以後受的傷害也少些。老師,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呢。”

離年突然只覺得胸口呼吸有些困難。這個人,為何才這樣年紀輕輕,就能看穿人心?

離年不禁深吸了口氣,卻感覺恢復了知覺的手腕,更疼了。

。。。

車子飛速地離地而行,那一瞬的速度太快了,離年甚至被慣性給衝到後背緊緊地砸在了椅背上。

四周的小車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動了起來,離年這時開始明白,他們是在——飆車!

一種不顧性命只為追求刺激的極限運動,淵澈曾經也好這一口,但是後來因為離年而丟棄了去。

離年的貧血幾乎是從小而來的,就是平時的車子開得過於快點,都會眩暈嘔吐,像是在經歷一場大病。

瀾淵澈平時的小車,都是開的平穩而緩慢。

。。。

飛馳的敞篷跑車裡,在那些飛速刮過的風裡,離年感覺呼吸極為困難,手指狠狠地抓在身側的座椅上,除了呼吸困難,就是漸漸而來的眩暈噁心。

輕微的模糊中看著身邊的英俊少年,離年覺得像是有漫天的雲層橫壓了過來,離年無法招架。

“龍中澤,把車停一下,我要下車。”隨著氣息而出的聲音,微弱,但是離年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

她不想說什麼這是玩命的運動,你們不要再玩,她不想說教。這群皇子皇孫,從來就不是適合拿來說教的。

但是她的噁心和嘔吐她制止不了,漫天的眩暈感,讓她無力地只想要停止這瘋狂的遊戲。

身旁的少年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專注於自己的行動上,那些霓虹燈的閃爍裡,少年的嘴角無意識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