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沉默片刻後,雲間月道:“在喜歡師姐那些年又不敢對師姐的那些年裡,我常常坐在這裡,想著要是有一師姐能坐在我旁邊就好了。”

葉之華想了想,道:“那為什麼不早開口?”

雲間月搖頭道:“喜歡一個人要點勇氣,告訴她自己喜歡她更要勇氣,因為喜歡一個人是自己的事情,告訴對方的時候,就可不是自己的事情了,就會去想自己配不配得上,自己合不合適,反正想的東西很多,所以出口前,很多事情都不容易。”

葉之華笑道:“所以才會在破境之後,才敢對我開口?”

雲間月道:“其實一直覺得師姐遲早一會被我超過的,那些日子是看著師姐在前面,有些不忍心,但後來想想,若是一直不走到師姐前頭去,那就是一輩子沒法子對師姐那些話了,所以才快了幾步。”

葉之華笑而不語,道門雙壁這種法沒錯,畢竟她也是實打實的才,但怎奈自己的師弟是個才中的才。

“原來最開始是怕我傷心,後來是怕自己傷心。”

葉之華看了一眼雲間月,輕聲道:“其實你要是一直在我身後,我才傷心,要知道上山的時候,所有人都師叔運氣好撿了個修道胚子,我也想著你很快就會超過我,卻沒想到卻過了那麼多年。”

雲間月微笑道:“有時候一些的事情,就要想那麼多年才想得明白,那些真正的大事情,看起來動不動就要花一輩子才能想清楚。”

葉之華聽到這裡,猶豫道:“你又和陳朝做了些什麼生意?”

雲間月看了葉之華一眼,緩緩搖頭。

葉之華鬆了口氣。

雲間月平靜道:“求他做了件事情。”

葉之華微微蹙眉,因為這會兒,她注意到那個字是求,而不是別的。

雲間月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問道:“師姐,我要是有一把這山上的師弟們都帶到漠北死了大半,甚至還有可能讓整座痴心觀一蹶不振,師姐會怎麼想?”

葉之華一怔,隨即皺眉道:“祖師爺顯靈,會罵饒。”

雲間月一笑置之。

葉之華想了想,道:“身為觀中弟子,我會覺得這樣的事情你不該做,不要做,甚至根本不要想著做,但作為你師姐,你做了也就做了,有人要罵你,我便幫你罵回去,有人要打你,我也就打回去,我可只有一個師弟。”

雲間月笑著提醒道:“師姐可不止一個師弟。”

葉之華吐出一口濁氣,道:“師弟和師弟,總是不一樣的。”

是啊,底下的雲間月不就這麼一個人嗎?而她葉之華喜歡的師弟,不也只有這麼一個嗎?

雲間月疑惑道:“師姐什麼時候改變的想法?”

要知道在之前,自己的師姐雖對自己不同,但依舊不能理解自己要做的事情,依舊對自己要做的事情,感到不解。

葉之華坦然道:“我到現在也不太清楚你要做的那些事情有什麼意義,不知道你為何要主動去蹚渾水,但我卻想明白一件事。”

雲間月挑眉道:“什麼?”

“我的師弟,不會亂想亂做,他所思所慮,都是深思熟慮過的,既然這樣,我想不明白,便不去想,只要他做什麼,我跟著便好。”

葉之華這話得理所當然,但這會兒的她可不像是當初那個清冷的師姐了。

雲間月感慨道:“師姐,怎麼忽然就變成了個善解人意,溫柔賢惠的女子了啊。”

葉之華挑眉看向雲間月,眼眸裡有些鋒利的意味。

雲間月嘿嘿一笑,“不是忽然變了,是一直如此,不過之前師弟我沒有去仔細看,是師弟的錯,這會兒要是按照山下的法,就該自罰三杯才是。”

葉之華忽然道:“師弟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