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江景天說完,喬心語紅唇微張,貼了過來。

江景天低頭回應,氣息急促,或輕或重地吻她。

一隻手將喬心語的腰緊緊控住,不住地往自己懷裡按。

她目光迷離,光潔白皙的下巴微仰,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予取予求。

散落一地衣物,月光安靜地照在上面,卻照不盡升騰的熱火與纏綿。

.....

另一邊,洛城看著停車場的那輛保時捷,“這兩個人竟然還沒下山?”

“說不定是別人的,這都幾點了....”李梓涵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收拾著裝備。

“就是啊,城哥,你也看到了山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隨行的人也跟著反駁。

洛城走到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幾瓶水,“喂,老闆,打聽個事,那邊那個車主人呢?”

“哦,就是那個看起來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呀,她早上來我這裡買了一些吃的,就走了,還沒回來。”店主對喬心語印象很深刻,畢竟今天客源不多。

向老闆道了謝,洛城走到幾個人中間,說了他的發現。

“城哥,別異想天開了,就是小情侶找刺激,他們怎麼可能進山。”

“確實,一個嬌小姐,一個小白臉,此刻說不定在哪裡哭鼻子呢。”

李梓涵想了想,不屑的輕哼一聲,走上車。

洛城被李梓涵說服,也跟著上了車。

天矇矇亮的時候,江景天就醒了。

他躡手躡腳的起身,進入唐明遠的房間。

“了卻舊事,靜等吾歸。”

這八個字確實是老頭子的字跡,但是文縐縐的不是他的風格。

恐怕另有隱情。

江景天仔仔細細的檢視了一遍,“聲波蟲?”

他在角落裡發現了一隻蟲子的屍體。

這是一種特殊的靈蟲,能夠模仿並傳遞聲音,使用者可以透過它來監聽。

這種蟲子,唐明遠以前養過幾只,後來師姐借走了。

“不對。”

很快江景天發現,師父養的是中間有些粉,而這個竟然看起來血紅。

“難道師父一直都被人監聽?”

但是以師父的能力,他不至於發現不了。

他將蟲子的屍體也裝了起來,約摸著喬心語應該快醒了。

他上山抓了一隻兔子和野雞。

喬心語是被烤兔子的香味勾醒的。

她走出門,就看到江景天坐在院子裡,額頭滲出了一些汗珠。

兔子表皮烤得酥脆,呈現出深棕色的光澤,上面還撒著一些綠色的香草和紅色的辣椒粉。

炭火的煙燻味、兔子肉的鮮美和香草的清新交織在一起。

“哇,好香啊。”

“你醒啦,睡的好嗎?”江景天抬頭擦了一把汗,笑著問喬心語。

喬心語點了點頭。

“快去洗臉,然後來吃飯。”

然後江景天起身,走到一旁。

野雞在一個古樸的陶罐中燉湯。

湯麵輕輕搖曳著,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澤。

野雞的肉質在長時間的燉煮下變得酥軟,雞皮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湯中還漂浮著幾片新鮮的香菇和枸杞。

他輕輕舀起一勺湯,入口是溫潤而濃郁的滋味。

“不錯,這個也好了。”

喬心語洗漱完,“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快嚐嚐。”

在江景天的期盼中,喬心語喝了一口湯。

“好喝誒,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野雞的肉質鮮嫩多汁,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