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聲,他沒有回頭只是說:“你的看法是什麼?”

隊友轉過了身,昏暗的燈光下是他有些呆滯的眼睛和平靜的臉。

他有些僵硬的慢慢走進燈光的範圍,慢慢扭頭對著偵查兵說出了他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我腿睡麻了,剛才一直在發呆沒注意到。”

偵察兵無奈的回頭說:“你能不能改一下盤腿睡覺的習慣,我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你這個級別的奇葩。”

隊員甩了甩壓麻的胳膊說:“你說的那個結論可真不錯啊,這個結論就跟一個結論一樣。”

偵察兵一下來了興致:“何出此言啊兄弟?”

隊員揉了揉太久沒做表情有點僵硬的臉,扭了扭腰原本因為發呆無神的眼睛慢慢聚焦:“你這個結論怎麼說呢?就好像沒有成年人成年前都是未成年;蝴蝶扇一下翅膀它就向上飛一點;人餓了就想吃飯一樣,是純粹的廢話。”

聽到這,偵查兵感到不服:“哼,那你做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結論出來。”

隊員慢慢站起來,一邊活動腿一邊說:“我可不和你總結,要總結你自己玩去,半吊子偵察兵。”

偵查兵轉回身嘟嘟囔囔的說:“你怎麼還人身攻擊呢?半吊子難道就不是偵查兵了?你不也是半吊子突擊手嗎?”

不遠處,突擊手忍無可忍的聲音傳來:“你個半吊子,我能聽到你說什麼!”

聽聞,偵察兵馬上閉嘴裝死,任由突擊手罵出花來也不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