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值很多錢吧?”張斕從另一隻小盒子裡拿出一件黃金制的歡喜佛。

“純金的?”朱孟炤接過研究起來,“好像是噢。”

“喂喂,這是什麼?象牙?”張斕又開啟只長盒子,裡面有一支三尺長的潔白牙雕。

朱孟炤正將放在地上的一隻足有大半丈長的盒子開啟,燈光下一陣紅光,“吼吼,紅珊瑚樹。”

“這麼大!”張斕湊過來,“值錢了。”

二人來了勁,將房裡的盒子一樣樣開啟,名人字畫、古董瓷器、金銀首飾,心照不宣的暗暗估價。

終於朱孟炤看著一屋子的珠光寶氣,感慨的說:“早知道成個親能收這麼多,早該成親,白白在外頭苦了二年。”

“虧了?”張斕斜著眼睛看他。

朱孟炤急忙搖頭,“不虧,沒你,我和誰成親去?走,去看下一間。”急忙拉著她進第二間房。

這間比剛才那間堆的還滿,不過,大多是小體積的,居然還有賀禮是紮在一起的幾隻錦囊。

朱孟炤拎起來,笑著問:“你說會不會有人送銀票?”

“那不如送幾箱子雪花銀,體積大又重,更有面子。”張斕不負責任的說,手上一刻不停的在開著盒子。

“我倒希望是三、五十萬兩銀票,直接把四伯的賬交了。”朱孟炤邊說邊拆錦囊,拿出一卷銀票,十兩銀子一張,看著挺厚,也就五百兩。“嘿,還真是,就是少了點。”

張斕看了眼,笑道:“不少了,每隻五百兩,四隻也有兩千了。這人真實在。”說著繼續開盒子。

過了片刻,只聽見張斕嘻嘻哈哈的說著話,朱孟炤看著錦囊裡拿出的東西表情嚴肅、一動不動。

張斕意識到什麼,走到朱孟炤身邊,“怎麼?”

桌上的四隻錦囊,除第一隻裡是五百兩銀票外,第二隻裡有份名單,而第三隻是張圖,畫著十幾個衛所的位置,最後一隻有封信。朱孟炤看完,遞給張斕。

這封信只有兩句,第一句賀大婚之喜,第二句是‘送上將士,以賀新婚。’落款是徐霈。

張斕隱隱覺得有些不妙,抬頭問朱孟炤道:“什麼意思?”

“之前,他們就要我假冒朱文奎起事,迎回……”朱孟炤想了想搖頭,拿起那份名單,“總兵,十多人。如果他們每人有三千兵力,就有三、四萬的兵。”

“這……”張斕突然怕起來,“徐霈,是不是想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