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電梯裡出來還沒幾分鐘,這些服務員傳遞資訊都是靠口口相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傳這麼廣。

“所以,是在我把她甩掉的那段時間裡通知了其他詭異?那仙師呢?他怎麼沒過來?”

既然現在這些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白餘自然不會繼續隱藏自己的實力。

他眯起眼,下一刻,身上的髮絲,如同觸手一樣,逐漸往外面擴充套件,並且直接朝前面就是一擊。

“啊!”

服務員被頭髮掃到一邊,她身上原本就腐爛的地方開始有肉渣掉落,原本充滿著腐爛液體的身體因為外力作用,肉體爆開,各種汁水灑了白餘一身。

身後的走廊裡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那些詭異,都一起出動了。

咬緊牙關,有這麼多詭異,而且仙師還沒出現,白餘也不敢輕舉妄動,他衝著小女孩囚禁的房間,直接衝了進去。

“砰!”

門被猛地撞開。

金色的光芒撒入房間,讓冰冷的房間逐漸多了一絲溫暖。

在光芒中,白餘終於看到了小女孩的真實模樣。她渾身上下都是各種傷痕,被鐵鏈鎖著的四肢出現了刮痕,血液順著身體流到床單上,整個床鋪都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被人鎖在床上,她也不可沒能洗澡,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一股人自身散發的惡臭和血腥味混合在空氣中,比那些已經死亡的詭異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是來救你的。”白餘絲毫沒有嫌棄,而是蹲在她身邊,用自己的髮絲檢查鎖鏈,“跟我走。”

鎖鏈自然不能被輕易拉開,但他的髮絲和鐵絲也差不多,如果試試應該能開啟。

就算是沒開啟,白餘也不相信,一個小女孩,面對一個全心全意幫自己的人,會什麼訊息都不透露。

外面詭異那麼多,還有個仙師坐鎮,他不清楚走廊的結構,貿然出去,就是個死。

只是讓他有些驚訝的的是,下一刻,小姑娘竟然說話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她的嗓音很沙啞,可能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在說完後還咳嗽了兩聲。

髮絲停頓半秒,白餘抬起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睛:

“你...不是啞巴?”

“只有啞巴,才能瞞住事。”小女孩嘆了口氣,“那個仙師被遊戲拉到副本里了,外面那些詭異,對你來說,應該不足為懼。”

仙師原來已經走了啊。

既然已經走了,白餘有自信,在他回來之前清理掉那些詭異。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白餘衝著小女孩充滿善意地笑了笑,其實,他已經放棄了把她解救出來的想法,“既然你現在能說話,那你就自己走吧。你知道遊戲,應該也是個玩家,玩家不會被這種程度的鎖控制住的。”

動了動手腕,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小女孩盯著手上的鎖鏈,搖了搖頭:

“我不能離開這裡。”

“為什麼?”

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來這裡了!”

“快點!”

腳步聲越來越近,黑色的影子將房價裡少有的光亮遮了下去。

“那我先走?”

“好,你走吧。”

小女孩坐在床上,絲毫沒有把他當成救命恩人的意思。

轉過身,白餘心裡還有點奇怪,為什麼一個囚犯竟然不想走?

她說...只有啞巴才不能瞞住事...

莫非是做了什麼事,導致她出去,還有可能過得不如現在好?

還是她自願留在這裡,吸引仙師的注意?

小姑娘的身影再次籠罩在黑暗中,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