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學區的一個街頭咖啡廳裡。

法尼.瓦倫雅和木山春生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裡,桌子上放著一臺她帶過來的嶄新的行動式膝上型電腦。

“你好,你們兩個人的咖啡。”

一名服務生端著個盤子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給兩人送上了咖啡。

“謝謝。”法尼.瓦倫雅一邊向其道謝,一邊拿著勺子拼命的往咖啡裡放方糖,似乎是擔心咖啡太苦了一樣。

“我和這名女士有些私事要談,能不能等一會盡量不要過來?”

“沒問題的,這個時間我們咖啡廳人不多。”服務生滿口答應的離開了。

“如果有什麼事情請舉手叫我。”

【這孩子喝咖啡為什麼要加這麼多糖?這太甜了吧?】

等到服務生走開後,法尼.瓦倫雅也開始說起了正事。

“昨天晚上和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透過我的朋友知道了,說真的我很同情你。”

說話的同時,她趁機打量眼前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木山春生這名為了一群學生不顧一切的“班主任”。

木山春生為了學生們開發“幻想御手”,雖然行為方式不值得提倡,但想要救學生她的方法在學園都市反而是最有效的。

如果按部就班的走傳統路線,現在木山春生應該還在申請樹狀圖設計者呢。

“那個頭上有花環的孩子是你的朋友嗎?在你眼裡我或許是最笨的人吧,什麼都做不了。”

“不,在我看來你能夠搞出“幻想御手”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你要是笨蛋,那我就是蠢貨了。”

法尼.瓦倫雅隨後拿起咖啡品嚐了一口,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糖這次好像放太多了,都快變糖水了。

“言歸正傳,木山老師我聽初春說,你的研究資料都在一個隨身碟裡,那個隨身碟能不能給我看看?”

“那個已經被沒有用了.....”

法尼.瓦倫雅搖了搖頭並不這麼認為。

“有沒有用得看人,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才行,你說呢?”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給你看一下,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木山春生見對方如此堅持,也只能照做,她伸手到上衣口袋裡一陣摸索。

最後她拿出了一個黑色隨身碟。

法尼.瓦倫雅看到木山春生手心裡躺著一個已經斷兩半的黑色隨身碟。

是個人都知道這個隨身碟已經沒有什麼搶救價值了,裡面的資料恐怕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泰瑞絲緹娜下腳蠻狠的啊?身為學園都市的反派能不能稍微有些修養?】

太低端了....

“如你所見這隨身碟已經沒有搶救價值了,我手下沒有資料了,我已經救不了那些孩子了。”

“我沒有備份資料,重新搞資料的話也沒有意義了,孩子們都奪不回來。”

“恐怕你能做的就是安慰安慰我。”

【木山春生都到這時候你的心態似乎好的有些過分啊,是已經放棄了嗎?你內心實際上不願意放棄的吧?】

【如果你本來想要放棄的話,為什麼把隨身碟給我看呢?】

話說你們研究人員難道從來沒有備份資料的嗎?

這都是什麼習慣?

這一瞬間法尼.瓦倫雅對木山春生不備份資料的習慣,瘋狂吐槽了幾百遍。

“給我檢查一下。”

“我說了沒有用了,除非你擁有讓物質倒流的能力,據我所知沒有能力者能做到這件事情。”

話是這麼說木山春生還是把手裡的隨身碟碎片交給了法尼.瓦倫雅。

【讓物質倒流的能力?你說的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