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他夾在中間那是想睡都不能睡。

關鍵是後半夜他們睡了,自己左右聽著兩道呼吸聲又睡不著了,戴耳塞也不行,最終只在天矇矇亮的時候眯了一小會兒。

“為你默哀。”

嚴寧看著可憐的尤金宇又問起其他人。

“走了,除了程總,他好像在房間就沒出來。”

“謝啦!”

嚴寧嘴裡咬著油條,接了個電話。

“嚴哥,那什麼韓傾辰聯絡我了,果然和你想的一樣,他花錢準備收買我,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是洛濱。

從前天見面後他微博就關注了他,還特意宣告是新招的助理。

讓他們撲騰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解決了。

嚴寧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他出多少?”

“嚴哥,別鬧了,還是要解決他們的好,不然總有個跳蚤時不時出來噁心人還怪麻煩的。”

洛濱無奈,嚴寧怎麼突然沒了進取心,以前明明都是快刀斬亂麻,生怕他們影響自己一點點事業。

暗地收集證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直接把人給摁死,完全不給反抗機會。

“好吧,你就假意讓他們售賣,先吊著,記得放一點我的料,你知道分寸的。”

嚴寧撇撇嘴,洛濱還是這麼無趣。

洛濱也是個孤兒,但和嚴寧在福利院長大不一樣,他原生家庭比較悲哀,在高中時父母去世,只給他留下一堆賬單和如狼似虎的親戚。

把他家唯一的房子,瓜分殆盡後就想著催洛濱退學打工,但奈何當時洛濱還不滿十八。

不到法律年齡,稍微正規一點的場合都不敢要他。

再加上洛濱反抗的厲害,只能放他離開,但沒有錢無法生活,再加上大學的學費,還好當時嚴寧因參加一個綜藝,看到了山區兒童上學的艱難,想到自己以前也是一樣的困難。

就找了幾個貧困生資助,當然他沒透露自己的身份。

真正大學後還在跟他聯絡的只有洛濱,恰巧他當時有個助理因為家庭情況沒辦法跟著他各個城市奔波。

剛找工作的洛濱碰巧來面試,一來二去他發現資助自己的人是嚴寧後更加感激。

而且跟著嚴寧各地跑,也不用擔心他那些親戚追上來。

陸陸續續還完賬單後就再也跟他們沒了聯絡,一直跟著嚴寧做事,勤懇認真。

但有時候就是太較真,所以有些無聊,做事奉行著果斷迅速。

掛完電話後,洛濱扣了下新加的聯絡人。

對面雖然不是韓傾辰本人,但也是他手下的人,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對方說話也開始不客氣,彷彿給洛濱一百萬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洛濱就該對韓傾辰包括他五體投地,予取予求。

忍著不想搭理他的噁心,聽著對方話裡話外對嚴寧的貶低,洛濱臉上的憤恨更是不加掩飾,但嘴上還敷衍著對方。

“你要知道給韓總辦事,事成後少不了你的,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自己知道,別讓嚴寧發現了,儘快蒐集他的黑料發給我們。”

“是是是。”

“還有,嚴寧身邊有個叫程京墨的,記得見到他的時候小心點,別被發現了,能挑撥他們之間關係就更好了,有利於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是是是。”

“好了,等我通知吧,不要擅自行動。”

“是是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洛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