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將假幣畫了出來,只是後來他得知對方企圖殺他滅口。

於是燻破漫躲在門口,等著臉基尼再次進來的時候,打暈了對方,這才逃了出去。

結果逃出去的燻破漫在由於這幾個月的經歷都有些魔怔了,回到家非常習慣地就開始畫假幣,這才留下了證據。

而且為了不被臉基尼這個人再次找上,他便帶著奶奶打算遠走高飛,只是在離開前,由於他奶奶的病還得治需要錢。

但是燻破漫又不能繼續畫假畫,因為他擔心被臉基尼發現,找上門。

後來有一天他得知《橙》這幅畫,價值一個億。

因此他畫了一幅《橙》,打算將真畫掉包,再轉手賣掉。

這樣就不用發愁錢了。

“哦,也就是說今天燻破漫的目標是偷畫。”林墨恍然大悟地說道,只是突然他話鋒一轉,眼神犀利地盯著對方,“那你為什麼沒有想過直接拿錢呢?”

“其實我的目標不是打算在銀行偷畫,我的計劃是等他把這幅畫帶出去之後,我是打算在他家裡換掉這幅畫。”魏大燻解釋道。

嗯?不在銀行行動?那為什麼會出現銀行?

一念及此,林墨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魏大燻聞言,支支吾吾的並沒有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銀行,只是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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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來過銀行。”

眼見魏大燻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大老師這才繼續說道:

“我在酒店大堂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麻醉劑和彈頭,同時我還在燻的房間了裡面發現了包紮的這些藥品。”

這個時候,張若雲也補充道:

“我特地檢查過死者的槍傷,裡面是沒有彈頭的。”

林墨聞言,心中有了些許猜測,難不成是燻破漫給甄收藏處理的傷口?

“甄收藏的傷口是你處理的?”

魏大燻不置可否,“兩點十分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順拐形象綁架我的人,往酒店這邊跑來。”

“啊,懂了懂了,兩點零八不是儀把手打了鯊魚嘛。”林墨拍著手驚呼。

魏大燻點點頭,立刻激情四射地描述。

“對,我說順拐那不就是那臉基尼嘛,那我得弄他啊,於是我就追了上去,我回去拿上刀就衝了上去。”

“我就用刀對準他的脖子,我就問他,我說你是不是那個臉基尼,囚禁我三個月的人。”

“結果對方很懵逼地看著我,搖搖頭說,‘啊,我不是啊,我沒見過你,我不認識你。’”

看著魏大燻十分呆萌地描述完整個經過,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所以你又相信了,共情了是吧。”大老師拍著手笑道,那模樣就像是在說,“精彩,太精彩了。”

林墨也賤兮兮地附和道:“這樣嘛,那我幫你把彈頭取了。”

:()娛樂:從跑男開始成為世界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