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還去想什麼來世,真是有些可笑。”

呂布搖了搖頭,又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薑餅不置可否,繼續道:“雅利安人大發慈悲,為賤民留下了一個晉升方法,不過這個所謂的方法卻是投胎。

他們的種姓制度共有這麼幾個劃分,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以及最低等級的達利特,這種被視為不潔之人的傢伙,正是當年被征服的達羅毗荼人。”

“歷史上,有不少的剎帝利都透過武力將自己變成了婆羅門,也有不少的吠舍透過捐贈將自己變成婆羅門。

這些人都沒有好好投胎,可為何又能成為高種姓呢?”

見眾人都因為自己的這個問題陷入沉思,薑餅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其實這要歸結成雅利安又搞出了一個苦修的概念。

只有透過苦修,就能得到神的賜福,能從低種姓成為高種姓,所以人家不是沒有好好投胎,而是進行狠狠的苦修了。”

此言一出,別說曹操和呂布了,就連嘉靖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這所謂的種姓制度,也太不要臉了吧。

他們嘴角抽了抽,繼續聽了起來。

“當然了,要怎麼苦修才能成功呢,這主要就是婆羅門說了算了,所以你一個賤民,不管再怎麼苦修,都不可能成為更高的種姓就是了。”

這句話道出了眾人心裡的話。

怎麼說呢,就像是,嗯,既想當那啥,又要立牌坊的感覺。

其實說到這裡,像曹操和嘉靖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種姓制度的底層邏輯,無非是透過一些有神論,將人劃分成許多個階級,接著再用宗教信仰來鞏固底層人的心,讓其生不出什麼反抗之心來。

於曹操而言,這有些類似門閥世界。

於嘉靖而言,這類似元朝將國人劃分成四個等級。

可又有些似是而非。

底層人民的確會受到這些的壓迫,可到了某個臨界點的時候,就會觸底反彈,從而將一切推翻重來。

或許制度還會存在,但每個階級都要重新洗牌了。

這是刻在華夏人骨子裡的觀念。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他日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

自古以來每逢王朝更迭,皆是這個道理。

所以他們會覺得很疑惑,既然自己也搞過這種東西,為何還要去借鑑這天竺的什麼種姓制度呢?

嘉靖問出心中疑惑,薑餅笑道:

“你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