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大長老直接用靈力封了他的嘴巴。

“唔......唔......”張益陽死死的瞪著大長老,那架勢恨不得把大長老活剮了!

江清辭走進院子,嫌棄的看了一眼張益陽,隨後對風凌安道:“師弟,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放心。”風凌安打了個響指,指揮著人將徐正鴻架到空地上。

張益陽看到被捆的人是徐正鴻時,震驚的眼睛都瞪圓了。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宗主的身份被發現了?

想到他從黑色玉佩裡看到的東西,張益陽頓時打了個寒顫。

之前他發現門下弟子想要去找宗主,於是他趁著夜色將黑色玉佩放在了閆家澤的身上,然後他拿回玉佩,正好從裡面看到了宗主給閆家澤刻下邪陣的全過程。

知道這件事後,他好幾天都精神不濟!

好不容易想明白了,沒等他靠著這個把柄威脅宗主,在青雲宗作威作福呢,宗主怎麼就暴露了啊!

看著安靜下來的張益陽,大長老也就不再管他了。這小子儲物袋裡的令牌上有邪陣,說不定早就被魔修策反了。

風凌安修煉瞳術,由他審問徐正鴻事半功倍。

“你叫什麼名字?”

“張合。”

“為什麼奪舍徐正鴻?有什麼目的?”

“為了掌控青雲宗,然後尋找魔淵,讓魔族大軍降臨修真界。”

“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風凌安靜了靜心神,繼續問道:“你在哪裡奪舍的徐正鴻?”

“鏡臺宮。”

風凌安滿臉迷茫,鏡臺宮是什麼地方?

“鏡臺宮是什麼地方?”

“鏡臺宮是一處遊離在虛空中的小秘境。”

“怎麼進去?”

“不知道。”

“徐正鴻現在還活著嗎?”

“鏡臺宮裡的大陣需要靈魂鎮守,他應該還活著。”

“大陣裡是封印著什麼嗎?”

“不知道。”

江清辭靜靜聽著,等問的差不多了,風凌安才散去了瞳術。

“若是固定的秘境還好,鏡臺宮偏偏不是,這下麻煩了。”風凌安頭疼的撓撓腦袋,然後看向了一旁沉思的江清辭,“師兄,你有什麼辦法嗎?”

江清辭回過神來道:“你留下,我去找。等會兒把宗主的魂燈給我,帶著它應該會有一點兒感應。”

“也只能如此了,張益陽該怎麼處理?”風凌安看向一旁彷彿丟了魂一般的張益陽。

“劍尊,張益陽儲物袋裡有個有問題的令牌。”大長老將張益陽的儲物袋拿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