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薛樺琳明白他的想法,這裡的警察更多、武器更先進,還有就是人,肯定有高手在民間,真到開打的時候,他也會顧首不顧尾。

阿七搖搖頭,要是有辦法,就不至於讓她再想。

我總覺得胡宏揚沒有死,是程輝在撒謊!阿七想了想,在紙上寫道。這個問題他之前想過,但一直沒想通,就在剛才,忽然意識到一點:如果胡宏揚的死訊傳到屈安和的耳中,他肯定會說人都已經死了,你們再來舉報是啥意思之類的話。

“嗯?什麼意思?”薛樺琳很感詫異,胡宏揚沒死程輝也不會那麼說,阿七這麼認為的理由是什麼?這和去省府大院又有什麼關係?

阿七把剛才的想法寫在紙上,再寫道:我出來時把他們丟的很遠,大火根本燒不到他們,再說胡宏揚的傷是五個人中最輕的,緩一緩就能站起來。

看完他的描述,薛樺琳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種可能:胡宏揚的確沒有死,而錢剛等人正是他扔進的火場!

想到這,她“噌”得站起身,一雙杏眼看向阿七,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驚訝:他說的沒錯,胡宏揚的確沒死,他殺死錢剛等人,一是為了防止錢剛等人透露自己的可恥行為,二是把殺人的罪名安到阿七頭上,同時他本人不能出現在現場,所以提前讓自己的同黨程輝找去一具死屍冒充他,其實他根本就安然無恙!

可惡!薛樺琳暗罵一句,慢慢閉上雙目,仔細琢磨其中是否存在漏洞,因為一旦確認胡宏揚沒有死,屈安和肯定會打電話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他,那他接下來就會有動作。

可惡!薛樺琳再罵一句,心裡很是後悔沒有把攝像機和錄音帶親自交到省長或監察廳廳長的手裡,給了那些傢伙喘息的機會。

想了想,她掏出手機,給酒店的大堂經理羅小佩打去電話,讓她時刻注意酒店的安全,如果有生人去鬧事,就讓酒店保安放心打,哪怕打死都由她負責;如果是警察藉口去找東西,讓他們去找,但要記住都是誰,千萬不能起摩擦。

羅小佩是她新招來的員工,人比較機靈,薛樺琳這次出來,就是把酒店交給她打理的,相信她同樣能處理這事。

然後,她撥通常虎的電話,讓他動用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去查一下胡宏揚有沒有去過醫院。

媽的,回去後也該培養自己的勢力了,總不能什麼事都得靠阿七,他也有分身乏術的時候。

薛樺琳如此想過,慢慢坐下身去,目光移到阿七寫過的小本子上:他說的沒錯,胡宏揚沒死,看來下午我還得去一趟省府大院,這一次,我要直接闖一闖省長的辦公室!

眼見中午將至,朱夢婷和顧倩倩買來食物,四人在房間吃了,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下午兩點多,四人驅車來到省府百米之外的停車場,薛樺琳從行李包中掏出一盤錄音帶和一個光碟,依然帶著顧倩倩,步入省府大院。

一號辦公樓前,薛樺琳見警衛換了人,謊稱自己是烏梁市府的一名公職人員,來這裡向省府領導彙報工作。

警衛看了看她們,檢查了是否攜帶危險物品、再做好登記,遂放行了兩人。

薛樺琳心裡暗笑,倒不是嘲笑那兩個警衛是笨蛋,而是自嘲怎麼早些沒有想到這招。

來到七樓,見一間辦公室的門口排著個隊伍,足有十幾個,一個個西裝革履、打扮正式,走過去看了一下,正是省長的辦公室。

來的時候就打聽好了,省長叫許元龍,去年四月從京城某部門空降到漢中省的,說不定她亮出京城薛家的身份後,人家也許聽說過呢。

這麼多人,什麼時候才能捱到我呢?薛樺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省長就是不一樣,真是日理萬機、宵衣旰食。

薛樺琳悄悄站在隊伍最後,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