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門走吧。再晚了又恐生事端。”

“好的。”琴十分輕快的答應下來,寶貝似的把劍插回腰間。宇文護將東西都收拾好,背在背上,開啟窗戶出去,店小二正等在後院,看到宇文護過來,把馬遞給了他。原來當初寒霜走的時候,只是帶走了自己的馬,琴的白馬和宇文護的紅馬還是寄放在客棧之中。

不過看到琴的一瞬間,店小二還是有點疑惑,總覺得這個女子似曾相識,但是卻想不起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宇文護也懶得解釋,將剛才從三姨太那裡搶來的賊贓一支玉簪交給店小二。店小二頓時眉開眼笑。開啟後門,放兩人出去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不少人揹著大包小包,拖家帶口準備出城。看來昨晚地動亂雖然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然而卻有不少人還是準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人命大如天,就算真的只是一小撮蠻子來打草谷,總是這麼每天擔驚受怕也難受不是!畢竟這種事情的發生不是頭一次了。

不過宇文護看上去似乎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臨到門前,看見有人在擺攤賣草帽,他還下馬買了一頂,硬逼著琴戴上。琴瞪眼抗議無效,只好無奈的接受帽子。

到了城門口,雖然寧綏還不至於到關城門的地步,不過衙役明顯增多,出城入城排查十分嚴密。據最新訊息,一夥蹲大牢地犯人集體越獄。並且某兩位“膽大包天”的惡人竟敢趁亂衝到三姨太的房間裡,對房間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掃蕩,並且某男還調戲了一把這位“嬌花美人”指得是宇文護踢了一腳她的**。三姨太一怒之下,衙役們滿大街亂竄,基本上逮住了不少越獄的囚徒,只是那兩個惡賊還沒有抓到。

此刻,三姨太正悠閒的支起椅子,磕著瓜子,四平八穩坐在城門口。丫鬟在旁端茶倒水伺候之,而旁邊的衙差也都笑語相向。無他。只因為抓住琴和宇文護的李捕頭一干人已經盡皆隨著許卓然去了北部山區,而唯一見過那兩個膽大包天惡賊地,只有她三姨太一個人。

出城的人排成長龍。人群正緩慢的向前移動。每一個要出城的人。尤其是男人,都是被人查來查去。包袱也被開啟來仔細檢查。當然,三姨太也要過過目。

宇文護此刻也很不紳士的把包袱交給琴。讓她背上,而自己則開啟扇子扇了起來。從遠處看。頗有秀才帶著娘子回孃家的氣勢。兩人從馬上下來,衣飾高貴,模樣看起來也是出挑的,擠在人群裡分外扎眼。

正在這時。忽然有衙役往他倆地方向看來。並高喊:“站住!”宇文護和琴唬了一跳。這樣就被認出來了?也太快了吧!接著。幾個衙役帶著刀衝了過來。琴看看宇文護兩眼。輕輕問道:“怎麼辦?”宇文護一直搖著扇子。臉上帶著淡淡地笑容道:“看看再說。”

當衙役們衝過來地一瞬間。琴地手緊緊握著劍柄。準備隨時反抗。而衙役們卻與她擦肩而過。事實上。衙役們看到地是正躲在他們身後地一個囚犯。也是昨晚越獄地一個。那人還穿著白色地囚服。鬼鬼祟祟地在人群裡冒頭。被一個眼尖地衙役看到了。這才帶著兄弟們來抓人。

麻利地制服了逃犯。將他雙手反綁在身後。架到城門前。三姨太滿意地一點頭:“繼續。”

隊伍又開始緩慢地挪動起來。不久就輪到了宇文護和琴。

由於之前地報告中逃亡地並沒有女囚。而宇文護看起來又像是讀過書有功名地人。加之衣飾比起尋常人更是不同。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高高在上地氣派。衙役們也不敢多加盤查。一揮手。放行。

不過。就在他倆即將出門地一瞬間。三姨太忽然開口道:“慢著。”

兩人停了下來。

三姨太吐掉了口中的瓜子殼,慢慢悠悠的晃過來。琴趕緊將帽簷壓低一點,而宇文護則依然滿不在乎的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