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兄弟雖然不與我同去,但派往鄆城縣的探馬細作,卻是不能少!

其他事某家也不在乎,我就只交代兄弟一事!

若是那及時雨宋江,此番被我一槍搠殺,那也就無甚要事!

若是他僥倖遁逃走了,細作們定要替我探聽出來那廝遁走的行蹤!”

聽得此言,朱貴忙抱拳笑道:

“哥哥放心吧,此事小弟自有交代!

就是哥哥此去救人,果真不用眾兄弟在後面帶人接應?

畢竟宋江那廝身邊,如今擁簇著不少江湖好漢!

小弟現在還沒打探出那廝們的來歷,但哥哥卻不能不防!否則……”

不等他說完,王倫便擺手笑道:

“兄弟無須多言啦,沒有否則那一說!

我救人時,若是那廝們不出來橫加阻攔最好!

若是敢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不得,某家就再效仿大鬧東京汴梁城那般!

讓整個鄆城縣聞我白衣魔君王倫的名號後,人人噤若寒蟬,個個心膽俱喪!”

一聽這話,眾人知道這寨主是說到做到!

因此,除了恭祝王倫馬到功成,倒是沒有再說其他!

王倫也不拖延時間,與上官義稍作收拾後,便各自上馬與眾人告辭!

隨即二人出來石碣村,飛馬往鄆城縣趕來!

半路上,上官義有些猶疑道:

“此番前去鄆城縣,若是朱仝雷橫二人有甚閃失,哥哥果然要大開殺戒?”

王倫搖頭笑道:“兄弟為何這般問?

你不會是把我當做那不問青紅皂白,就濫殺無辜的人的吧?

放心吧!我就算真要大開殺戒,也絕不會殺傷一個普通百姓!

最多就是滅殺宋江一夥兒時,再順手戳殺幾個貪官汙吏和惡霸豪紳!”

上官義笑道:“哥哥誤會俺啦!

哥哥的為人,小弟早已知曉,焉能把你當成濫殺無辜之人?

小弟就是想問清楚!

要是哥哥打算開殺戒時,先與俺說一聲!

到時候,小弟自會替哥哥出手!……”

二人就這麼一路縱馬疾馳,一路偶爾閒聊幾句!

不出半日時間,就到了鄆城縣外面!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擦黑了!

望著已經掌燈的小縣城,上官義不禁笑道:

“這縣城看著確實不大!

城門低矮不說,那城牆也不過才兩丈,城頭更無幾個軍兵守把!

俺已經觀瞧清楚了,就算他閉了城門,怕也擋不住俺的兩柄鐵椎!

咱們要是在使使勁,憑戰馬就能越過他那城牆!

不知哥哥是打算現在就動手,還是等著夜裡人靜時再動手?”

王倫伸手指著門坊旁邊不遠處的一個酒店,笑道:

“咱們兄弟這一路著急趕來,小半天都不曾喝上一口水!

我這五臟六廟如今更是翻騰厲害!

走!你我且先去吃飽喝足了,再談救人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