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計劃被否定了,這實在是讓曹老闆有些下不去手。

“荀彧啊,你再來想想別的辦法吧。”

“我這個計劃不行嘛?”

賈詡皺了皺眉。

“行!太行了,先生智謀非凡,我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動用你這個智囊。”

“誒!主公,我們偽造一下不就得了!”

王昊再次舉起了手。

“額,偽造什麼?”

“你看,他們都是袁術以前的部將,勾搭匈奴,我們放出訊息,說是袁術撕毀合約,害得匈奴騎兵全滅,讓匈奴來報仇,不就得了?”

“嘶,你是說,放出訊息,讓匈奴來袁紹的必經之路?”

“對啊,到時候主公還可以雪中送炭,逼退匈奴騎兵,不但可以讓袁紹的有生力量減少,還能一舉拿下不少匈奴。”

“emmmm。”

曹老闆看著王昊渾身的肌肉,再看看他的大腦。

“沒想到,沒想到啊,日天你還有這般頭腦?”

“可是,文和那個計劃可以把五萬人馬全殺了啊!”

典韋撓了撓頭。

“誒誒誒,還沒到那個地步,還沒到使用文和計劃的地步。”

“不如,就依照日天所言,借匈奴之手,削弱袁紹的實力。”

“好,就這麼辦吧。”

……

袁術的殘兵之中也有一些匈奴人,我們找到了他們,解釋是袁術出賣了他們,我們願意放他們走,只求這段時間和平發展,不要侵略我們大漢的地盤,順便還把袁術兵馬的方位告訴了他們。

袁術計程車兵還在喋喋不休,嚮往馬上脫離階下囚的日子。

我們也坐等匈奴人偷襲袁紹,時間很快到了約定好的日子,袁紹也接納了五萬人馬,雖然沒有得到弟弟袁術的豫州,但至少不是一無所獲,袁紹這樣安慰自己。

“主公?很多將士似乎,身體狀態不對勁。”

“不對勁?”

“嗯,好像得了流感。”

“流感?”

袁紹瞬間吹鬍子瞪眼,“曹孟德?難不成你對我軍將士做了手腳?”

曹老闆也懵了一下子,不對啊?我沒采取賈詡的計劃啊!怎麼還全生病了?

“主公,是吃食。”

“吃食?”

“不遠處的村莊病死了很多家禽還有一頭耕牛,王將軍低價買來,做成吃食給這五萬人當送別的吃食。”

啊?

“這這這,這是王昊乾的?”

“也不全是,賈詡也摻和了一腳,只要不被人察覺,就是他袁紹說破了天,也不會出現問題。”

“emmm,好吧,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法更改了,袁紹那邊我去說。”

……

“什麼!本初兄,我怎麼會對你的部下動手腳,你問問他們!我讓他們吃得飽睡的暖!還有雞湯跟肉吃!你問問他們,我可曾虧待他們?”

袁紹早已找來軍士詢問,得知曹操確實沒有虧待他們,袁紹也有些尷尬,難道真是自己的病情?雖然最近天氣確實變涼了,也不應該五萬人有兩萬萬多都生病了吧?傳染性這麼嚴重嘛!

“看來是我錯怪孟德了!最近天氣轉涼,風寒嚴重!孟德多注意保暖!”

袁紹熱情的揮了揮手,心裡卻暗罵一句,怎麼得病的不是你!

“多謝本初兄惦記,我會注意的!”

曹老闆揮手告別了袁紹,袁紹也放下心,轉身就走。

狐狸跟豺狼第一次合作圓滿殺青,袁紹沒有著急出發,這是級別的病情,倒是不難治,只是傳染性太強,很有可能傳染給自己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