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正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吳起如何剋扣軍餉,如何欺壓士兵。

周圍計程車兵們聽得津津有味,議論紛紛。

他們原本就對吳起心存不滿,如今聽到這些謠言,更是怒火中燒。

“吳起這個老匹夫,竟然如此對待我們!”

“我們為他出生入死,他卻把我們當做炮灰!”

“不能再忍了,我們要反抗!”

群情激憤,眼看就要爆發一場騷亂。

躲在暗處的馮諼見狀,心中暗自得意。

他安排的人手也混在人群中,煽風點火,推波助瀾。

郭開則趁亂溜出酒館,消失在夜色中。

馮諼安排的幾個壯漢假裝醉酒,與周圍計程車兵發生衝突,將混亂進一步擴大。

酒館老闆見狀,連忙出來勸架,卻被幾個壯漢推搡在地。

“都給我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鎧甲的將領走了進來,正是吳起的心腹大將——田穰苴。

田穰苴的出現讓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凌厲地掃視眾人,沉聲說道:“是誰在這裡鬧事?”

沒有人敢回答。

田穰苴見狀,冷哼一聲,“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拔出佩劍,指向其中一個壯漢,“說,是誰指使你們來這裡搗亂的?”

那壯漢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開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田將軍,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喝多了,不小心起了點衝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馮諼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馮諼?”田穰苴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你怎麼會在這裡?”

馮諼拱了拱手,笑道:“田將軍,在下只是路過此地,恰好看到這裡有些熱鬧,所以就進來看看。”

田穰苴盯著馮諼,沉聲說道:“希望如此。”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迴盪,“此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馮諼看著田穰苴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山洞裡,昭陽如月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著洞口,手中緊緊攥著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

孫子回到山洞深處,盤膝而坐,看似閉目養神,實則“靈聞”全開,密切關注著酒館內外的動靜。

馮諼的出現讓他稍感意外,但也明白這是穩定局勢的必要之舉。

只是昭陽如月的舉動,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此時,山洞內的氣氛更加緊張。

幾個跟隨孫子已久的核心成員圍攏過來,對昭陽如月的舉動表示不解。

“軍師,昭陽姑娘此舉,實在令人費解。如此關鍵時刻,怎可擾亂軍心?”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孫子睜開雙眼,目光如炬,“我意已決,昭陽的計劃至關重要,爾等不必多言。”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眾人雖有疑惑,卻不敢再反駁,只得散去。

吳起軍營中,士兵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聽說了嗎?吳將軍竟然剋扣軍餉……”“真的假的?我可不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謠言如同野草般蔓延,在士兵心中播下懷疑的種子。

田穰苴回到吳起帳中,將酒館發生的事情稟報。

“將軍,有人在散播謠言,意圖擾亂軍心。”吳起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

昭陽如月獨自一人坐在山洞角落,玉佩被她緊緊攥在手中,指節泛白。

這塊玉佩,是她在現代社會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