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壓拉滿,油鹽不進(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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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很,躺在個人休息室的床上,高高蹺著二郎腿,雙手枕到腦後,還哼著某不知名小調。
這姿勢,擺在海邊沙灘椅上挺合適,可你特麼被逮回特調組還這麼瀟灑?!
張雨濤瞬間和下屬小段有了共鳴,也感覺自個太陽穴隱隱在外凸,就好像內部的血管企圖往外蹦跳。
血壓拉滿。
冷靜,這只是許烈的詭計,刺激不到他,維持理智就行,這種小年輕伎倆不可能激怒他。
張雨濤臉跟被凍僵沒差別的走到桌旁坐下:“這還是我們首次見面吧?”
許烈倒是沒有繼續吊兒郎當,也起身坐到張雨濤對面,令張雨濤頗為意外。
本來張雨濤都做足了心理準備,許烈會繼續這樣和他交談呢,沒想到許烈會變得這麼正式。
可惜許烈沒有讀心術,只能偷偷在桌子活動雙手,雙手枕在腦後時間長了的朋友們都知道,這樣手臂會發麻。
為了在鏡頭面前,給觀眾們留下較為深刻的印象,許烈才刻意擺出那麼一副灑脫模樣,手臂發麻還得憋著忍著。
總算是等到特調組來人,得趕緊舒展舒展。
“聽聲音,是張組長?”自然人音和電子人聲不太一致,許烈也不好確定。
“沒錯。”張雨濤開門見山:“許烈同學,這麼稱呼可以吧?既然你一直強調自身的誠意。”
“如今也到了特調組,是否可以交代一下,其餘炸彈的地點?”
說了特調組皆大歡喜,唯獨許烈本人等待後事;
不說,相當於沒有誠意,會讓接下來的審問裡,張雨濤談話的主動權更大。
許烈敏銳洞察到這點,選擇了折中:“當然沒問題,我誠意很足,庭審的那一天,我會告知一切炸彈藏匿地點。”
“當然,我設定的爆炸時間是七天後,還請儘快開庭。”
張雨濤皮笑肉不笑,特麼的,這說了跟沒說有啥區別。
頂多算是透露了一個訊息,許烈還在別的地方,設定了炸彈,爆炸時間是七天後。
但特調組早就推斷出來的情報,對於張雨濤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七天後爆炸時間算有用,但不多,從凌晨到次日都算一整天,具體時間又不說。
專家老師分析得很對,許烈絕不會捨棄最後一張底牌。
開門見山不行,那就直接開山,張雨濤換了思路:“許烈同學都這麼說了,那我期待庭審那天的到來。”
“在此之前,我們會對許烈同學進行一些人身自由限制,可能不會很舒服。”
這就是隱蔽的威脅了。
就拿手銬舉例,長時間銬著鐵定不舒服。
甭管銬不銬,你庭審那天都會說,還不如從現在開始就銬上。
如果許烈因為手銬感到不適,拒絕在庭審那天交代炸彈地點,那就屬於出爾反爾,前言不搭後語。
無論如何,張雨濤都能在言語交鋒裡處於絕對優勢地位。
“請便。”許烈很無所謂:“我一個高中生都知道,有部分造成痛苦又不會留下傷痕的技巧。”
“想必特調組的各位,定然比我更專精這項技巧,說不定我承受不住就招了呢。”
這一刻的許烈,趁著鏡頭正面給特寫的時機,表現得尤為灑脫。
廢話,人都被抓回特調組了,言語交鋒優勢劣勢有錘子用?與其爭這個,不如在鏡頭面前多表現一些。
惹來觀眾們一批接一批無畏的彈幕誇讚。
也讓張雨濤極為無奈,這小年輕!
油鹽不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