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咒將手掌心用血寫的咒字打出,完全覆蓋在小老虎的額頭,功力發揮到了最大!小老虎額頭“貼著”咒字,開始大口的嘔吐!嘴巴張開的幅度甚至讓我覺得,它的嘴角會撕裂!

然而它的嘴角並沒有撕裂,反而吐出了一個紫色粘稠的物體。

是一個紫色的胎盤!也是邪術師常用的一種邪物之一,嬰兒的胎盤。

紫河車落在地上卻開始蠕動!厚厚的肉壁上居然長出了幾根白色的看著十分尖銳的毛刺。

是蠱往外擠!

我看到此,急忙脫下一隻鞋子,右手掄起鞋子,鞋底狠狠的拍在了紫河車上!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紫河車成了一灘爛泥。

這洞內的地面,有不少還未被雨淋到的乾巴土,我把鞋底的髒物擦乾淨穿上,在彎腰捧起土,把紫河車掩埋,土可以吸收紫河車的水分,這東西已經成了肉醬在失去水分,基本上是死翹翹。

因為看到了蠱和載體,所有陷入沉思的我馬上想到了這種降頭最終的形態。

已蠱控制紫河車,又放入了小老虎的體內,這紫河車被蠱控制,會隨著小老虎的長大而變大,最終長大的蠱控制紫河車,紫河車,控制老虎,下蠱的人控制它們。

我想到此,忽然腦袋一個激靈!一個假設在腦中成立。

如果草場遇到的那隻鱷魚也是這般養成,這蠱肯定是同一個人下的!按照這個假設,那女魔不是自主的意識,卻也是被人控制的!

我不敢想象,這個邪術師是什麼級別的!雖然我已經將近三千的開壇修為破了這個降頭,但是,如果不像我依靠祖傳的寶貝到達如此高度的邪術師,只靠真本事修煉···我一想到它,只覺得渾身冒冷氣。

這種人,非必要不要招惹,既然惹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不要硬剛。

我既破了這個降頭,那麼這個降頭師肯定感應到了,此地不可久留!我心合計,目光看向了小老虎。

小傢伙有點對眼,虎頭虎腦的趴在地上,看見我之後,很友善的對我擠眉弄眼的。

但好像沒啥力氣了,似乎站不起來。

我抱起它,往天上一跳,蠻力把洞口撞塌,飛落在地上。

兩隻老虎被我嚇了一大跳,看到我手裡的兒子,都是低吼。

但它們似乎知道,我救了它們的兒子,沒有和我動粗,目光也很是友善。

我把小老虎還給了它們。雌虎叼起了兒子,慢慢的朝著來時候的路走。

雄虎跟著走,卻忽然回頭,對我低低的吼了一聲,走幾步,又回頭對我吼。似乎讓我跟上。

我跟上了它們。

老虎跑的很快,但我的速度也不慢。

我們很快來到了斷橋前。

前方五米的山澗。

其實五米沒有多長的,完全沒必要弄個鐵索橋。反正不會有人冒險上這麼高的山嶺上作死的。

但高度很高,能有上千米高,我有超覺的能力,故而可以聽到這下面濤濤的水聲。

雄虎一躍飛跳過去。

雌虎叼著小老虎,後退,連續試了幾次,愣是沒敢跳。這一幕,差點沒把我眼淚看出來,我想起了媽媽。看來這世上的媽媽對待孩子都是一樣的。

我試著和雌虎溝通,比比劃劃了一大堆,似乎它看懂了?總之,把小老虎擱在地上了。

我抱起了小老虎,輕輕一跳,飛過五米山澗。

雌虎跟著飛跳過來。

我把小老虎還給它,目光卻看到了對面那個木牌。

來時候,沒看清,這時候看清楚了。

寫了三個大字。

血屍嶺。

下面還有更大的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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