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初露,凌逸塵便與崔文子及數位大夫匆匆趕赴集中營,投身於救治村民的艱鉅任務之中。

呂素悠悠轉醒,聽聞凌逸塵等人已然前往集中營,心瞬間揪緊,憂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匆忙起身,欲追隨而去,卻被婉兒眼疾手快地攔住。

婉兒深知呂素此刻的焦急與衝動,為防她做出莽撞之舉,索性寸步不離地陪伴其左右。

在這朝夕相伴的時光裡,兩人的情誼如春日幼苗般茁壯成長,關係愈發親近,到後來已然親暱地以姐妹相稱。

…………

歷經兩月艱苦卓絕的悉心治療,陳家村的村民們終於成功度過了這場生死攸關的難關。

所有感染疫病之人皆已痊癒康復,且令人欣慰的是,村內再無新增感染病例。

如此情形之下,無疑標誌著這場來勢洶洶、肆虐一方的瘟疫已被徹底攻克解決。

陰霾散去,曙光重臨,村莊即將恢復往昔的安寧與生機。

凌逸塵長舒一口氣,面帶欣慰與感激,向諸位醫生深施一禮,誠懇說道:

“諸位醫者,此疫之兇險,仿若惡魔臨世,然幸有諸位仁心聖手,日夜堅守,妙術回春。”

“兩月來,每一位感染者在諸位的精心療治下重獲新生,此皆諸位之功,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諸位之醫術醫德,逸塵深感欽佩,亦萬分感激。”

“待吾回朝,定當如實稟報陛下,詳述諸位之功績,為諸位請功嘉賞。”

“使天下人皆知曉諸位之大義大善,榮耀加身,名垂青史。”

為首的大夫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應道:

“侯爺謬讚,此乃我等醫者分內之事。”

“疫病橫行之際,見百姓受苦,吾輩痛心疾首,只盼能盡綿薄之力,解蒼生之厄。”

“幸得侯爺指揮有方,調配物資,統籌諸事,令我等無後顧之憂,方能心無旁騖地施展醫術。”

“吾等豈敢居功,唯願天下再無疫癘,百姓皆可安康。”

“然侯爺之恩,吾等銘記於心,若日後朝廷與侯爺有需,吾等必當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崔道長,此次抗疫之戰能大獲全勝,您精湛絕倫的醫術著實功不可沒。”

凌逸塵與崔文子二人並轡徐行,朝著沛縣的方向馳騁而去,凌逸塵側首向崔文子誠摯說道。

“侯爺過獎,貧道愧不敢當。”

“實則主要仰賴前期侯爺您指揮排程有方,防控得力,才使得瘟疫未能大肆蔓延。”

“為後續的救治贏得了寶貴時機與穩固根基。”

崔文子謙遜回應,手中韁繩微微收緊,座下駿馬步伐漸緩。

“然而,經此一役,我卻發覺了我大秦的一個重大隱患。”

凌逸塵面色凝重,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

“哦?”

崔文子好奇心頓起,輕拉韁繩,胯下駿馬應聲止步,他轉頭望向凌逸塵,靜待下文。

“我大秦境內的大夫魚龍混雜,優劣難辨,且其數量甚是稀少。”

“以如今的人口規模而論,大夫的數量遠遠無法滿足需求。”

凌逸塵言辭懇切,語氣中滿是憂慮。

“哎,此乃長久積弊,非一時所能扭轉。”

“畢竟學醫之路,漫漫修遠,需耗費大量的時光與精力。”

崔文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神色間亦有幾分悵惘。

“崔道長,不知您可有收徒授業的打算?”凌逸塵目光灼灼,滿懷期待地問道。

崔文子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說道:

“收徒之事,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