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在城外空地上戰戰兢兢地集結成隊,城中百姓也在士兵的引導下,惶恐不安地聚作一團。

凌逸塵掃視眾人,高聲吩咐:

“趙宏,帶你的銳隼營進城接管防務,清查人口物資,莫要出亂子。”

“其餘將士就地休整,嚴守軍紀,若有驚擾百姓者,軍法處置!”

“遵命!”趙宏領命,迅速帶領營中士卒整肅入城。

…………

“報——不好了,大王,大事不妙!”圖安王宮那雕樑畫棟的殿宇內,一名士兵神色慌張,跌跌撞撞地直衝進來。

未及站穩便扯著嗓子高喊,聲音裡滿是驚恐與焦灼。

圖安王正於王座之上審閱竹簡,聞聲猛地抬頭,手中竹簡差點掉落,神色驟變,急聲問道:

“慌什麼!出何事了?難不成又是匈奴那幫惡賊來燒殺搶掠了?”

士兵大口喘著粗氣,膝蓋一軟跪地稟道:

“大王,並非匈奴,是秦軍!秦軍突然殺至,來勢洶洶。”

“眼下……眼下下野城已然被攻破,城防全線潰敗,我軍死傷慘重啊!”

“什麼?”

圖安王豁然起身,雙眼圓睜,滿臉盡是錯愕與驚慌,幾步跨下王座,一把揪住士兵衣領,使勁搖晃,

“你說的可是真的?秦軍怎會無緣無故攻打咱們?可別弄錯了,這可不是兒戲!”

士兵身子簌簌發抖,卻仍篤定回道:

“大王,屬下萬分確定,親眼所見秦軍大旗飄揚,漫山遍野皆是秦軍士卒,那陣仗……屬下絕不敢有半句虛言吶!”

圖安王仿若被重錘擊中,鬆開士兵,踉蹌後退幾步,癱坐於王座之上,半晌才緩過神,嘶聲吼道:

“快快,速去召集諸位大臣進宮議事,一刻都耽擱不得!”

“遵命!”士兵連滾帶爬地奔了出去。

“大王,這是怎麼了?如此驚慌失措。”

恰逢此時,王后款步走來,蓮步輕移間,見殿內氣氛凝重如墨,滿臉憂色問道。

圖安王長嘆一聲,抬手揉著脹痛的太陽穴,滿臉苦澀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王后聽罷,花容失色,手中絲帕不自覺滑落,掩口驚呼:

“啊!這秦軍虎狼之師,此番大兵壓境,定是凶多吉少,無疑是我國的滅頂之災呀!”

“我軍兵力、軍備與秦相較,猶如螳臂當車,硬碰硬絕無勝算。”

“當下之急,唯有想法子平息秦國怒火,尋條求和生路,否則國將不國吶!”

說罷,眼中淚光盈盈,幾欲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