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來。

侯秀芝氣的躺在床上,她怎麼也沒想到,結婚兩年了,葉允澄竟然不讓碰。

裴修言的電話打不通,就算打通了,不是不接,就是被結束通話,態度自不用多說。

她這個當奶奶到成了最大的壞人了。

裴修言回到家後,直接去了侯秀芝的房間。

侯秀芝聽到開門聲,看了一眼,見是裴修言後,又閉上了眼睛。

裴修言坐在床邊,嗓音有些冷,他一般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奶奶,我之前說過了,是我的問題,所以允澄才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你們都沒有在一起,她能懷孕嗎?”侯秀芝氣的一拍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她。”

裴修言靠在椅子上,胳膊睡意搭在椅子靠背上:“奶奶覺得,我們為什麼一直沒有在一起。”

侯秀芝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一直認為是葉允澄不願意,但聽裴修言的語氣,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你,你不是...”侯秀芝一雙眼睛迷茫了起來。

裴修言認真地看著侯秀芝。

“怎麼會這樣,你身體一向很好啊。”侯秀芝緩了半天才說出口。

裴修言抿唇不語。

“醫生怎麼說...”

“治不好了。”裴修言淡淡道。

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裴修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別說是侯秀芝,就算是測謊儀都未必能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