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的日子就在明天。

李清瑤一旦拿出三十萬兩銀子來,那酒坊必定暴露。

況且,也沒必要隱瞞。

秦浩可是知道。

他的加盟商裡面,有四家便出自四大世家。

作為傳承悠久的世家,在京師產業眾多,又怎麼會看不到名酒的利潤。

自然乖乖選擇加盟。

而四大世家的人,在風月樓裡調查不出送酒之人到底是誰後,便特地派人盯著風月樓,守株待兔。

名酒這樣賺錢的買賣,他們怎麼會甘心給風月樓三成利潤。

還別說。

真就讓他們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就在這天。

馬迎澤已經謹小慎微地來送酒,他很聽秦浩說的,再等兩天,就不需要偷摸送酒了。

可怕什麼來什麼。

他還是被世家的人看到了。

而看到馬迎澤的人,不偏不倚,還是秦開智和張儀。

他們兩人原本是想找秦浩麻煩。

正好家裡讓盯著點風月樓,他們就來了。

誰想到,有意外收穫。

“開智,這小子是誰,你這麼激動?”張儀疑惑問。

“鄭國公的孫子馬迎澤,上次就是他和秦浩打的我,沒想到他竟然來送酒了。”

“他和秦浩關係很好,現在想想,兩大名酒,都配有傳世詩詞,”

“說不定兩大名酒真和秦浩有關係。”秦開智雙目閃爍光芒道。

張儀同樣露出笑意:“若是真如你所說,那私自釀酒,在大京皇朝可是重罪。”

“大京皇朝有明確的禁酒令,哪怕是鄭國公的孫子,也不能公然違抗。”

“而且如此大批次的釀酒,這是殺頭的大罪。”

秦開智聞言當場就笑了。

他更希望秦浩和最近的名酒有關係。

而且秦開智經過上次捱打,也學聰明瞭。

發現一絲端倪後,就先派人回家彙報說可能找到名酒源頭。

旋即,兩人又帶上不少打手,才偷偷跟上馬迎澤。

馬迎澤還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中,並沒注意身後有人跟著。

殊不知。

就連秦開智和張儀都沒注意到,還有另外一批人盯著他們。

在看到兩人跟上馬迎澤後。

這一批人,便撤走了。

而開陽伯府。

楊素心正在刺繡。

聽聞訊息傳來,臉上露出再也壓制不住的笑容。

她可是早幾天就知道秦浩在釀酒。

之所以不提前報官,是要讓秦浩多釀一些酒,報官也要有證據。

而且她和秦浩之間的事情在京師鬧得沸沸揚揚,她也不好出面。

所以她才試圖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外力,去揭穿秦浩。

誰想到,要揭穿秦浩的人,居然是自己兒子。

這下好了,自己兒子要立大功了。

又能弄死秦浩,又能立大功,簡直一舉兩得。

她豈能不高興!

想到這裡,楊素心忍不住自語:“秦浩,你不是要賺大錢,名酒給你賺這麼多錢,看你有錢賺,有沒有命花了。”

另一邊。

略微遠離京師中心的地方。

一片和四進大院那麼大的場地,秦浩帶著趙光年和小玉正在忙碌。

小玉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養,不僅臉色紅潤,身體也恢復如常。

“少爺,這個我來。”小玉蹦蹦跳跳,幫助秦浩搬東西。

秦浩點頭,剛想去忙另外的事情,小玉已經搬完東西,快步跑過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