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看著氣惱的馬迎澤,微微眯眼,掃了眼牢籠的鎖頭。

他沒說話,伸手拿起牛皮水袋。

在牛皮水袋上有很多裝飾,其中有一個是牙雕。

秦浩大概對比彎曲度,閉目思考一小會,便用牛皮袋上的金屬部位輕輕摩擦。

他一邊弄牙雕,一邊喝酒,看似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但秦開智和張儀兩人眼看秦浩三人無計可施,心中別提多解氣。

他們抱著他們吃不到,也不讓秦浩三人吃好的想法,就在一旁一直用言語噁心秦浩三人。

很快。

馬迎澤氣得酒都快喝不下了。

秦浩看了眼手裡被磨出造型的牙雕,起身道:“走,打架去!”

馬迎澤和趙光年當時就站起身。

只是他們還要面對牢門的阻擋。

但他們相信秦浩既然這麼說,肯定有辦法。

“怎麼,有能耐你來打我啊!”秦開智像是戰勝的將軍,又罵又笑。

秦浩也不廢話。

他吹了吹牙雕上殘留的粉末,將牙雕尖端對準鎖孔。

秦開智和張儀神情一滯,全都生出不好的想法。

“咔嚓!”

在秦浩搗鼓兩下後,門鎖開了。

秦浩三人並排站在秦開智牢籠面前。

秦開智和張儀嚇到了,連忙後退,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是牢房的鎖,這麼簡單就開啟了?

就在他們剛想呼喊求救的時候,秦浩已經開啟他們的門鎖。

馬迎澤第一個衝進去!

“啊!!!”

淒厲的慘叫又一次響徹牢房。

秦開智和張儀做夢都想不到,都關進牢裡了,還能被打。

他們的慘叫聲沒多久後,便引來了牢頭和獄卒。

……

三個時辰後。

皇宮。

幾名軍醫看酒精的目光,全是瘋狂。

十名重傷患者,因為酒精沖洗,瘡瘍全都不再復發。

其中一人的瘡瘍,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都沒復發,傷口還凝聚出透明的血痂。

還有一名發熱患者,也因為洗乾淨瘡瘍,竟然不再熱。

這對已經放棄患者的軍醫來說,彷彿看到了奇蹟。

鄭國公和翼國公兩人聽到彙報,身體都在不斷顫抖。

瘡瘍真的可以用酒精抑制。

他們兩人征戰無數,最清楚瘡瘍反覆復發起來有多可怕,根本沒有藥物能抑制,幾乎必死!

其他人沒表現什麼,但一個個眼珠子也都帶著震撼。

楊國公和開陽伯翁婿倆越看越感覺不妙。

此刻。

為了驗證患者狀態是否有機會轉好。

宣德帝讓人叫來太醫院首,斷清源。

很快一名年過五十的老人步伐健碩直奔御書房而來。

他聽說有抑制瘡瘍的辦法,連飯都沒吃完,扔下筷子就來了。

“老臣見過陛下。”斷清源先叩首行禮。

然後不等宣德帝開口,就直奔患者過去。

宣德帝沒說什麼,預設了斷清源的行為。

只因為斷清源是醫痴,內心很純粹。

當初他可是用開放皇家書庫所有醫學典籍為條件來誘惑,才給斷清源招攬入宮當太醫。

斷清源給幾人把脈,然後又詢問情況,最後得出結論道:“陛下,十人裡面。”

“目前還發熱的兩人活下去機率最小。”

“剩下里面有三人,瘡瘍只要不再反覆,有很大希望治好。”

“最後五人,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