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打了兩個滾然後抽搐著昏死過去。

“”張小卒怔怔地望著昏死過去的羅十三,心裡禁不住咋舌,萬萬想不到氣勢攻擊竟然可以這般兇猛。不過想到自己被蘇謀氣勢鎮壓時的感覺,也就釋然了。當時若不是黑巨猿從天而破了蘇謀的氣勢,讓蘇謀那一劍斬下來,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是怎樣悽慘下場。

張小卒朝羅十三歉意地抱抱拳。

拳場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下看臺上的觀眾無論看懂看不懂的都看出來了,擂臺上這個來自小城市的瘦弱小子,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樣弱小不堪。

“羅十三怎麼了?是被那小子偷襲了嗎?”

“真是卑鄙無恥!”

完全沒看懂的人從震驚中醒來後,紛紛懷疑羅十三是被張小卒用暗器暗算了,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吐血,還抱著頭疼得昏死過去?

有人開始對張小卒破口大罵。

“趕快閉嘴吧!”

“看不懂就問,沒人會笑話你們,但是請你們不要把無知當個性!”

“你們真是給咱們雁城丟臉!”

不過很快就有人站出來喝止這些人,這些人看得真切,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哪位高手願意給我們講解一下?”有人大聲詢問。

“鄙人不才,不敢稱高手,不過恰好看清剛才擂臺上發生了什麼,毛遂自薦,給各位仁兄講一講,若有不對之處望見諒。”

“高手兄,快講講。”

“其實是羅十三率先對張小卒發難的,他想用氣勢壓迫張小卒,卻不料被張小卒抵擋住了。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剛才羅十三的劍突然出鞘三分?”

“對對對,我看見了,我看見了。當時我還笑說羅十三等的不耐煩了,想立刻一劍斬了張小卒。”

“不,並非這樣。而是羅十三的氣勢壓迫被張小卒抵擋住後,他心裡不服氣,釋放出更強的氣勢壓迫,結果激怒了張小卒,惹得張小卒憤怒還擊,而他完全沒有抵擋住張小卒的氣勢攻伐。”

“原來如此。”

類似的一幕在看臺各個地方上演,一聲聲驚歎聲接連響起。

“公子,你的意思是說羅十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雅間裡侍女瞪著烏溜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喊道。

“是。完全不是對手。”公子哥可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相反他眼光一向毒辣,往往透過一兩場比鬥就能精準判斷出一個拳手的能耐幾分。

“所有人都小瞧他了。”

“恐怕,他真是來爆擂的。”

公子哥目光灼灼,神色異常興奮,道:“這下真有好戲看了!”

“嘿嘿,幸好奴婢相信公子的眼光,剛才把錢全押張小卒勝了,就是不知道拳場認不認賬。”侍女拍著胸脯慶幸道。

公子哥掃了她一眼,好笑道:“你也太小瞧王鐵男了,如果你押了五萬兩賭張小卒贏,他或許還會抖一下眼皮。”

主控室裡,王鐵男已經冷靜下來,朝著擂臺上的張小卒冷笑一聲,道:“還以為是個搞氣氛的雜魚,想不到頗有幾分能耐啊。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剛才那場按張小卒勝結算,押羅十三勝的,錢如數歸還,押張小卒勝的,按賠率給錢,一文也不能少。下一場派董中山出戰,直接乾死他。”

“是。”

“有沒有打聽到這小子是誰的人?”王鐵男問道。

“回公子,包廂裡的老闆們都說不是他們做的。屬下問過了,下面的人都沒聽過這小子的名號。”有人稟報道。

“去城門官那裡查他入城時間。”王鐵男吩咐道。

“是。”

押注的櫃檯上,周劍來嘴角叼著一根草棍,把剛贏到手的兩千兩銀票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