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嘴中噴了出來。

“我知道你重情義,可是,這樣做,值得麼?”李龍深吸口氣,望著眼前臉色掛著淡笑的王銘,開口問道。

“您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王銘笑了笑,開口反問道。

“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您就放心吧,我能做起來蟹天蟹地,能把蝦吃蝦涮搞起來,就能讓寶軒魚府也照樣紅紅火火。”看著李龍臉上的一絲憂慮,王銘再度的開口補充道。

“恩。”李龍重重的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香菸掐滅,目光帶著一絲堅定,接著,兩人上了車,對著李龍所在的小區內駛離而去。

夜晚的東江燈火撩人,星星點點的燈光,將整個東江點綴得美輪美奐,步入冬季,夜晚的車輛也不多,車廂內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李龍微闔著眸子,在聚金閣的這一段時間,每天都處於體力與精神的雙重忙碌之中,使得他也都有了疲憊,藉助著些許的酒意,他也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將師傅李龍送到家之後,王銘這才開車返回陽光小區,到了家洗漱完畢之後,已經是十點多鐘,例行慣例一般的將黝黑的石盒拿了出來。

浮靈刀的練習,王銘一直都在堅持,雖然這刀法很有難度,可在王銘一次次的練習之下,也逐漸的開始進入到了入門的狀態。

房間之中,王銘手腕翻轉,身前的桌上,牛皮包裹的二號桑刀放在一旁,還有一些平日裡常見的粗質蔬菜,練習了這麼久,如今手腕上的痠麻之感已經消散而去。

時間一分分的流淌而過,王銘神情凝重,某一刻,手掌悄然探出,將桌上的二號桑刀一把抓住,左手中的蘿蔔迅速的放在墩上,右手手腕一動,反抓著菜刀的手臂驟然開動,燈光對映之下,只能隱約的看到他手中的菜刀探出,刀光瀰漫之下,僅僅不到二十秒鐘的時間,一根完整的紅蘿蔔,盡數的變成了數不清的薄片。

薄片晶瑩剔透,宛若蟬翼一般,似乎是專門一片片的碼放開來,隨著王銘收刀而立,手掌輕輕一壓之下,頓時間,一片片圓形的薄片,猶如塔羅一般的倒著碼放開來,整齊劃一的樣子,似乎可以的拼擺出來一般。

“這浮靈刀。。。竟然這麼神異!”王銘有些不可思議的輕聲呢喃道,接著,手掌拂過那整齊劃一的薄片,眼神卻是微微一凝,旋即苦笑的搖了搖頭,在蘿蔔片尾端的位置,幾片有些薄厚不一的蘿蔔片,隨著手掌拂過,也是出現在他的視野之內。

“看來,還是要多加練習才行。。。”王銘心頭暗道,眉頭悄然皺起,接著,將手裡的二號桑刀放在了一旁,轉而拿起浮靈刀譜,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開始再度的自信看了起來。

比起王銘手中的三張殘頁,這剩餘的刀譜更為玄奧,而且其上的圖案雖然看似並不繁複,可在練習之後方才能夠體會到其中的複雜,有時候看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可要求手腕震動的頻率以及姿勢,卻是非常的嚴苛,而這些,差之毫釐之下,則是謬以千里。

王銘神色認真,解析著每一個抓刀的動作,其中要求的頻率以及對於手腕轉換的地方,他都是會一邊看,一邊進行手腕轉換的技巧,逐漸的,王銘似乎陷入到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一般,隨著手腕偶爾輕輕晃動之下,他的速度越來越慢,到了最後,幾乎數十秒的時間,才會再度的動上一下,遠遠看去,猶如坐在那裡快要睡著了一般。

再度的隔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王銘的手腕,也是悄然的再度動了一下,而這一動,一眼看去,似乎連續震動了數十下一般,接著,他豁然起身,手掌探出之時,二號桑刀被他握在手中,原本放在桌上平攤碼放的蘿蔔片,在他手中的刀光陡然閃爍之中,刷刷聲下,收刀而立之時,豁然變成了一根根短小細密的細絲。。。

“似乎。。。入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