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熙心中也很苦惱,自從金空蟬給了他任務之後,他也無從下手,這挑人啊,總不能夠隨便大街上就拉個人吧?

這特麼不是古代拉夫啊?

可是,他跑了一趟流金城,甩掉了阿大和老五跑來失落地玩,這要是回去了,不能給金空蟬一個交代,只怕金大小姐一怒之下,殺了他倒不至於,但揍他肯定是會揍的。

霍樺不錯,修為天賦夠高,且在霍家不受重視,還有,他唯一的親人,他的母親在去年過世了。

對,他記得當時有人說過,霍樺母親過世,他非常有可能離開霍家。

但是,現在霍樺還沒有離開,證明他還沒有找到真正能夠投奔的物件,對,普通的小家族也不敢收留他,免得招惹了霍家。

有些根基的家族,也不會貿然招攬他,畢竟,既然是豪門世家,自然也子嗣眾多,焉有沒有傑出人士,何必要這麼一個人?

“哈哈哈!”鷹目老者忍不住大笑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金匱的主君?八品功法任由挑選?或者,你以為你這麼挑唆幾句,霍樺他就會跟著你走,呵呵,小子,我告訴你,借他一個膽,他也不敢。”

“霍樺,你要不要跟我走?”傅文熙大聲說道,“你要知道,機會就這麼一次,我可以改變你的人生,如果你當真如同傳說中一樣,具有修煉天賦,那麼——我可以保證,一年之內,讓你突破到九品,到時候你去給我把陸千羽的羽毛拔光了。”

霍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霍桐和霍青芷。

“公子,如果我投奔你,你能夠給我解藥嗎?”霍樺直接問道。

“可以!”傅文熙點頭,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你需要斬斷和霍家的因果,霍家生你養你,現在,你救下他們,也算是了了這因果。”

“小子,你好像是搞錯了。”鷹目老者冷冷的說道,“現在,是我們要不要饒過你。”

“英叔!”霍樺走到鷹目老者的面前,躬身施禮。

“英叔,他是精神念師,且他的實力在千羽大人之上。”霍樺說道。

“你說什麼?”鷹目老者忍不住退後了一步,隨即,他怒道,“霍樺,你休要危言聳聽。”

霍樺搖搖頭,說道:“英叔,他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乃是千羽大人從七號失落地獲得,當時我也在。”

“前兩日我聽得千羽大人說——他和人賭鬥,把這戒指輸掉了。”霍樺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傅文熙。

言下之意已經說得很是明白,這不,陸千羽都把隨身之物輸掉了,你們這幾個廢物,不夠人家看啊。

鷹目老者和霍桐、霍青芷都是呆住了,一年前,霍樺還是七品修為,想要突破到八品境界,於是,霍家就提出讓他去七號失落地採集藥材。

霍樺無可奈何,雖然知道七號失落地危險無比,卻還是隻身進入七號失落地,卻也機緣巧合碰到了陸千羽,雖然和陸千羽談不上有交情,但也在七號失落地搭伴同行過。

這一枚黑漆漆的鐵戒指,就是當時在七號失落地的一處地下宮殿中古屍身上的遺物。

陸千羽見到之後,就很是喜歡,一直戴在身上。

所以霍樺看了一眼,頓時就明白過來,他不知道傅文熙是什麼來歷,但是,有一點他可能肯定,陸千羽碰到他,連著隨身之物都輸掉了,這個人,自然實力強盛。

他年紀輕輕,且看著修為只有一品境界,除非他是牛叉至極的精神念師,否則,他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而且,僅僅一個照面,他就暗算了霍桐。

他和霍桐、霍青芷不同,他雖然也算是世家弟子,可是,他也一樣是像傭兵一樣,從各處失落地跌打滾爬才能夠活下來,修煉至今,這麼一點見識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