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思考著什麼,“我什麼事也沒有遭遇,但好像又不對。”

“你沒說之前,我竟然完全不記得過了這麼久,但是你說了,我就覺得,我好像是該有一段記憶。”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盛瓷問:“什麼記憶?”

“不知道。”他的聲音中帶著茫然。

“我應該能記得很清楚的,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短暫的安靜過後,佘攬迎呼了口氣,“等我回來,咱們再說。”

切斷佘攬迎通訊的一瞬間,盛瓷就立即撥通了艾米莉的通訊。

【該使用者當前無法連線,請稍後重試。】

盛瓷表情一變。

隨即,他踱步衝出臥室,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堅實的肌肉讓盛瓷吃痛地輕哼一聲,他來不及抬頭,悶聲道:“指揮官先生。”

斯酎將他的身體扶正,“發生什麼了?”

這件事實在有些詭異,盛瓷遲疑了一秒,將剛才的事說給他聽。

斯酎安靜地聽完後擰眉,“你還有別人的通訊方式嗎?”

“有的,”盛瓷看著他,“我有楊忍冬的。”

沙漠23號的事,斯酎一直沒有過問過盛瓷,盛瓷還以為他清楚。

“您不知道嗎?”

斯酎目光冷了幾分,“是維和隊查的。”

其實斯酎申請過,但樞機院給出的答覆是,正常地理變化,說那些人都是被埋在沙子裡了。

斯酎本想再堅持堅持,然而緊接著的雪原任務讓他根本無暇顧及。

盛瓷試著給楊忍冬發去通訊申請,結果和艾米莉一樣,斷了。

,!

斯酎表情嚴肅起來。

他在手環上點了幾下,沉默著準備出去。

盛瓷問:“您要去沙漠23號嗎?”

斯酎背對著他點頭。

“帶我一起去吧,剛好我有佘攬迎的好友。”

“你還想再住院麼。”

盛瓷邁著小碎步來到他面前,“不是還有您在嗎。”

他說的很放心,好像只要斯酎在,前面就一定順暢無比。

斯酎沉默著看了他幾眼,在盛瓷的注視下走進自己的臥室裡。

盛瓷站在原地正疑惑之際,斯酎走出來將一件衣服扔給他。

“換上。”

這是一套作戰服。

黑色的,和斯酎身上的一模一樣。

沉甸甸的分量,布料光滑而不失力量,比盛瓷在黑市淘來的那套戰甲好了數倍不止。

“您……”盛瓷很快看清了作戰服上的碼數,正是合適他的號。

他小心觀察著,這種柔軟又舒適的高階作戰服,售價至少聯盟幣。

更何況還是pt特戰隊的。

連拍賣行都是有價無市。

“不是說要當我的治療師。”斯酎斜睨了他一眼。

“噢……噢……”盛瓷迷迷糊糊地回到臥室。

換好衣服,盛瓷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明明pt特戰隊都是同樣的衣服,但盛瓷卻總覺的自己和指揮官先生穿同樣的作戰服有一種莫名的……

想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自己昨晚說的明明是幫指揮官治療。

根本沒說過要當什麼他的治療師這種話!

他站在鏡子前望著自己,總有一種被套路了的錯覺。

但指揮官這樣的大好人……應該不會騙人吧?

:()高冷指揮官,請藏好你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