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他確實有心教訓她。

雖然她並不認為,裴季耘對她會有什麼幽晦情愫,小卉她們的推測不過是捕風捉影,不過,裴季耘那時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那也是事實。

她想,蒙受不白之冤,修養再好的人,也會惱怒吧?她承認錯在於阿毅,可是,就算是這樣,將他的情緒問題反應在成績上,也實在不是多光明的行為。

她悶悶地抿緊了唇,陣亡得很不甘心。

“安絮雅──”不遠處,一位男同學揚聲喚她。“裴教授要你去他的研究室找他。”

幾個女同學你看我、我看你的。

“小安,他是不是在等你低頭妥協?”

用這種手段要她妥協?她倔強不馴地回道:“我幹麼向他低頭?反正當都當了!”

“喂,不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