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驚動了韓川,那我們就把動靜搞的再大一些。”

劉局長對林海說:“上次的那個李工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周副省長幫他要工錢的那個李工?”林海問。

“對,他不是在老酒廠被打了嗎?你明天去找他一趟,給他錄個口供,順便問他一下老孫死亡的事。”

“我該怎麼問?”

“你問他,有沒有在工地上見到老孫的屍體?”

夏東皺起眉頭,不知道劉局長故弄的什麼玄虛,問這個有意義嗎?

劉海說:“老孫如果真是被打了生樁,肯定是秘密進行的,李工不可能看到過他的屍體。”

“這就是我想要的,你放一個假訊息給李工,就說我們發現了一些遺物,比如身份證,工牌之類的,好像是老孫的。”

林海也懵圈了,不過這時夏東有點想明白了。

“劉叔,你的意思是,我們再來個打草驚蛇?”

劉局長欣慰的笑了笑,說道:“對,打草驚蛇。”

他扭過頭對林海說:“你明天再去一趟老孫家,開警車去,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老孫媳婦。”

“這...好嗎?不太符合程式吧?”

劉局長說:“事急從權,不算違反政策。再說,我們的目的是找出殺害老孫的兇手,最終替老孫平冤昭雪。我想,就算老孫媳婦知道我們今天騙了她,也會理解的。”

夏東和劉局長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

他贊成劉局長的做法,如果什麼事都那麼認死理,不知變通,那什麼事都做不了。

只要能守住底線,在工作中變通一些,夏東覺得沒什麼問題。

林海點點頭:“行,我明天就去。”

“如果韓川託人向我打聽,我也這麼告訴他,就說我們找到了老孫的遺物,要去核實情況。對打生樁的事我們都閉口不談,虛虛實實,讓韓川摸不清水深水淺。”

“韓川託人向你打聽了嗎?”林海問。

劉局長朝夏東使了個眼色,對林海說:“我說的是如果,注意聽。”

他沒跟林海提楊珊的名字,夏東完全理解,他笑了笑,自然也不會揭穿他。

“這樣應該基本能打消韓川的懷疑,他不會再認為我們在調查打生樁的事。”

夏東點頭說:“就算韓川還是懷疑,也會把注意力集中在你們身上,不影響我在暗處秘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