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不曾帶?”

“不曾。”

逝水有些無奈,正欲將小二手裡的馬鞭收回來,琢磨出個掙銀子的法子,忽然見盡歡帝將手一擺,很是利落地對那小二說道:“把馬車當了,馬好生安置在馬廄裡,當得的銀子,你留下一成當賞銀。”

“爹爹?”

逝水有些驚訝,扯了扯盡歡帝的袖子,附耳過去悄悄說道:“爹爹雖然停了蒲黃散,但是畢竟身體還虛著,接下來騎馬恐怕不太好。”

“那在客棧多歇息幾日便是了。”

盡歡帝心中一暖,而後回頭對那小二說道:“對了,先去跟掌櫃的說,要一間上房,兩葷兩素的小菜,上白米,送到房裡來。”

小二喏了一聲,旋即閃身進了客棧,向堂前掌櫃知會去了。

逝水卻是有些驚詫地看著盡歡帝的舉止,迷惘地問道:“爹爹,怎的如此熟門熟路?”

“這等事,經歷一次便足矣。”

盡歡帝也不多解釋。

盡歡帝在朝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