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恨也好怒也好,想擺脫也好,都是有感情的,讓他就這麼看著羅網崩塌,逝水不忍心。

扒著窗臺子,看著有些靠近過來的黑衣人,逝水深吸了一口氣,傳了密音過去。

“不要回頭,我在你面前的客棧二樓上來第四間房裡,今晚子時來找我,否則我讓你血濺當場。”

那個殺手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跳上房簷,在屋頂間跳躍了幾下,消失了。

逝水鬆了一口氣。

“逝水。”

盡歡帝拿走木棍,放下了撐起的窗子,然後攔腰摟住了逝水,問道:“剛才,你對他說什麼了?”

“爹爹?”

逝水有些驚訝。

“他還沒有檢查完,卻在原地逗留了片刻,緊張兮兮的連頭都不敢抬,逝水在旁倒是吸氣呼氣了幾下,爹爹看得出來。”

盡歡帝把逝水帶到桌子邊,歪著頭問道:“所以,逝水到底說了什麼?”

逝水捧起了吃到一半的粥,毫無保留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