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轉身就往外衝。見此情景,一旁的張貴妃頓時揚聲呵斥道

“你給本宮站住!”

“可是母妃……”

“沒什麼可是的!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找誰嚇得毒,而是要保住你四嫂的命!”

當著眾人的面兒,張貴妃少見的斂起笑容,然後神情嚴厲的說著。而一聽這話,殷鳳軒雖然還想再辯解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在張貴妃的瞪視下閉上了嘴。

而等著殷鳳軒這邊老實了,張貴妃這才轉頭神情一斂的對著周太醫繼續追問道

“那敢問周太醫,不知瑾宣現在如何?”

“貴妃娘娘放心,因為發現及時,所以並無大礙,剛剛屬下開了付藥方,待宸王妃服過幾次藥好,定然會痊癒的!”

周太醫慢悠悠的說著,話落隨即對著張貴妃以及旁邊的殷鳳湛躬身行禮,然後便直接走了出去。而直到這個時候,等著周太醫走了,張貴妃才不禁微微鬆了口氣

“行了,既然瑾宣沒事兒,那大家就先出去吧。”

說著,張貴妃徑自起身,然後將旁邊的聶瑾惠拉了過來

“瑾惠啊,現在你妹妹出了這事兒,別人本宮都不放心,所以就難為你來照顧了。”

“是,貴妃娘娘放心,這事兒不用貴妃娘娘說,瑾惠也明白。”

“嗯,那就好!”

輕輕拍了下聶瑾惠的手,然後張貴妃便轉過身子,然後看向殷鳳湛和殷鳳軒兩兄弟

“那行了,這裡就交給瑾惠了。湛兒,軒兒,你們兩個隨本宮來。”

說罷,張貴妃也不等殷鳳湛和殷鳳軒說什麼,便直接邁步走了出去。

……

出了廂房,張貴妃並沒有直接會自己的房間。而是稍微一轉的來到聶瑾萱旁邊的一間偏房。同時一進屋,張貴妃便對著跟在身後的玉珠一擺手

見此情形,玉珠馬上會意的點了下頭,隨即將房間裡的其他下人一同打發了出去,並在出去的時候,將房門從外面關了起來。而這邊等著玉珠一走,這時,張貴妃頓時眸光一挑的看向眼前的殷鳳湛和殷鳳軒兩兄弟

“怎麼回事?這無緣無故的,瑾宣怎麼會中毒?”

張貴妃的臉上透著分凝重,聞言,殷鳳軒頓時瞪起眼睛,氣氛萬分的說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兒?還不都是因為那個殷鳳錦!”

“鳳錦?!”

“就是他!要不然還能有誰!”

斬釘截鐵的說著,隨後殷鳳軒便洋洋灑灑的將之前在聚風堂的事情說了出來。接著在微微喘了口氣兒後,才又接著說道

“所以母妃,不是我懷疑他!當時除了他還能是誰下毒?!再說,他殷鳳錦始終都是和太子穿一條褲子的,而太子又向來和四哥不和。所以這事兒明擺著就是衝著四哥來的!”

“然後還有,剛剛我就說了,當時要不是那個女人將那杯酒攔了下來,那麼現在中毒的就是四哥!所以,這事兒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殷鳳軒氣的臉都紅了。可此時,聽著他的話,張貴妃卻只是微微抿了下唇,然後轉眸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殷鳳湛

“湛兒,這事兒你怎麼看?”

“兒臣不敢確認。”

顯然相比於殷鳳軒的激動,殷鳳湛就冷靜的多了。而一聽他這麼說,張貴妃頓時微微眉頭一動

“哦?湛兒這是何意?”

“兒臣不敢妄自揣測,不過這事兒確實有些蹊蹺!”

“何來蹊蹺?”

張貴妃忍不住追問,這時,殷鳳湛不禁抬頭看了張貴妃一眼,然後雙眸一斂

“因為瑾宣中毒確實不假,但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還不能肯定一定是那杯酒裡有毒!畢竟,姨母可以試想一下,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