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殿,縊首。”

努爾哈赤一聲令下。

三個不同年齡段的慈禧老妖,頓時在這大政殿被當眾勒了脖子。

咸豐年間的慈禧目光死死落在咸豐身上,那表情叫一個苦楚,梨花帶雨的哭著,咸豐辮子也是臉色難看,這可是他喜歡的一處金光洞吶,怎麼說縊首就縊首。

同治年間的風韻慈禧,目光同樣也是在同治身上,臉色看起來比茄子還難看,同治只是別過臉去,臉上有著不忍之色,儘管自個的皇權被奪的一乾二淨,可畢竟這是他老孃。

惟有光緒年間的慈禧老妖婆,被勒的手腳亂蹬,臉上還是透著一臉的不服,目光看向光緒辮子的時候,光緒辮子笑得像個二傻子,那真是發自內心的笑,他巴不得自個這個親爸爸早點死,他等這一天可是等的太久了。

前後,也就約莫半分鐘時間。

三具屍首已經涼透了。

努爾哈赤只是看了眼這屍體,便是擺了擺手。

若死狗一般,這三具屍首被殿中巴牙喇給拖了出去。

“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這場仗該怎麼打。”

說著。

老奴的目光,率先是放在了光緒和同治幾個身上。

“按照先前的規劃,你們這幾個的火器,要第一時間運達各軍,時間上這一點不能有任何的遲疑,若是開戰之際,你們的火器沒有到位,我先把你們剁了。”

一語出。

光緒和同治都是咯噔一跳,連連點頭,老祖宗面前,他們一個屁也是不敢放,啥也不懂的小溥則是愣愣的。

康雍乾。

這三位坐在一處,爺孫三個倒是談論的頗為起勁,他們三個的駐地被分配的連在一處,屬於同戰同退的編制。

康熙和乾隆顯然很對脾性,都在大談各自的盛世,唯有雍正聽的頭大,恨不得給老爹和兒子一人一腳。

……………………

洪武時空,醉仙樓主堂。

季伯鷹看著老朱正拉著老朱棣、徐達等幾個抓緊制定著戰略,這一次的戰場規模太過於宏大,可戰場越宏大,所需要的戰略就越發需要精細。

這一次的戰略規劃,哪怕是擺在季伯鷹面前,他都不一定看得懂。

‘懶得看了。’

季伯鷹還是遵守先前一向的原則,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幹。

至於打仗這種事,他不參與,全權交給老朱去自由處理。

就算辮清的火器裝備在一定程度上領先於大明,但是帥才和將才,明清二者只見則不是一個檔次可比,大明十六朝完全可以做到人事上的絕對碾壓。

季伯鷹坐在太師椅,喝著母樹大紅袍,慢悠悠的等待著這一場明清大戰的倒計時歸零。

而就在這時。

眉頭,微微挑起,隨即一聲嘆息。

‘算了,走一趟好了。’

……………………

始皇時空。

咸陽。

當下之咸陽,最為熱鬧之地,莫過於城中心的長生臺。

那是一座高達百丈的高臺,在這高臺之巔的位置,擺放著一枚33階魔方,魔方四周有著不熄的燭火照耀著。

此刻得見。

在這通往高臺的數百階梯之上,站滿了一個個衣著周正的學士,這些人皆是排隊解開魔方,一次將會有百人登臺。

這百人將會在臺上解三天。

三天之後。

若是蘊藏著長生術的仙晶沒有解開,那這一百人就將被盡數處死。

以這等方式,反覆規律。

這一月來,已經有上千學士,死於這長生臺之地。

引得黔首們紛紛圍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