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純潔的白色,大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大地也白得耀眼,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純白。白色看起來雖然很美麗,但卻令人感覺寒冷,尤其是雪山之巔,氣候本就屬於極寒,再加上越下越大的雪花,便又將寒冷再加上幾重,

柳青青裹緊身上的狐裘,她蜷縮著身子在岩石縫隙裡縮成一個團,飛揚的雪花在洞外便已經****,無法飄灑進巖縫裡面,但越來越凜冽的寒風卻變換著方向肆意的飛舞,有幾道寒風吹了進來,柳青青臉上如刀割般的疼痛難耐。她只得將臉深深的埋在膝蓋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將自己儘量的捂得嚴實些,這樣才會覺得好受一點。

冷,徹骨的寒冷,柳青青已經凍得直打哆嗦,身子縮在角落裡不停的顫抖著,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心底那股寒意在這一瞬間莫名的又一次朝她侵襲過來。如果說外面冰天雪地的寒冷她還可以勉強忍受的話,但身體中的那股寒冷卻是怎麼也驅散不開的。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柳青青就凍得渾身僵硬了起來,只剩下雙手和雙腳還在無力的顫抖著,牙齒也在不停的打著冷顫。柳青青抬眼看向雙手,卻發現手上的肌膚之上居然已經附著了一層薄冰,顫抖的雙手無法抬上去摸摸自己的臉頰,但她恐怕臉上也已經覆上了薄冰,就連眉毛上都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腦袋已經凍得僵硬,她已經無法思考了,整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深深的恐懼。

是寒意又發作了,之前也已經發作過好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要強烈上許多,這一次是最嚴重的。前幾次她都僥倖的從寒冷中逃脫了出來,就連上一次昏迷了許久還是甦醒了過來,但是這次的寒冷比之前的全加起來還要強烈,她恐怕這次是真的要離開那紛擾的塵世了,如果自己再昏死過去,還能再一次的清醒過來嗎?

柳青青已經感覺不到寒冷了,她現在只覺得自己已經與外面的冰天雪地融為了一體,柳青青至今都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她以前的身體明明好得很,就連生病都極少,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就開始隔三差五的被莫名的寒凍侵襲,每一次都痛苦得像是要死過去了一般,沒有辦法思考,也找不到任何驅散的方法,只能等待它什麼時候大發善心可以自動的離開。

伴隨著“咚”的一聲巨響,柳青青蜷縮的身子鬆開了,她身子朝後仰去,磕在了身後的巖壁上,手上的薄冰擊打在巖壁上立刻破裂成碎塊,地上零星的散落開許多冰塊的碎片。隱隱約約之中,柳青青似乎聽到外面的不遠處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聽聲音有些擔心又有些急切,好像是青木的聲音。但她還來不及細聽,就昏倒在了巖縫之中,聽不見任何的聲響了。

“青青……”

“青青……”

青木站在巖壁旁邊四處張望,眼神不停的在雪地中尋找著,他眉目緊蹙,臉上全是擔憂的神色。

青木早上在山洞中睡醒過來之後,就不見了柳青青的身影。他原本以為柳青青只是出去摘一點白瑩果回來,或者是想欣賞雪景所以到山洞附近走一走看一看,等她看夠了自然就會重新回到山洞了。可是他和訾風在山洞中等待了許久,還是沒有等到她的歸來。

訾風和青木越等越憂心,他們都怕柳青青在風雪中一個沒留心就走遠了,萬一迷了路不知道如何回山洞就糟糕了。外面的風雪已經越來越大,在山洞裡就能聽到外面傳來寒風呼呼的聲響,萬一柳青青在外面碰上暴雪甚至是雪崩就危險了。等待已經不是辦法,於是青木決定出去尋找柳青青,而訾風則在山洞中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