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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微微一驚。
茶落見了繼而各種各樣的花式勸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半夜茶落唾沫都幹了,小芳也是未見改心。
第二天一大早,餘火蓮聽了茶落說小芳是喜歡上鬼手的話,不由皺了眉道:“你最好勸她打消這個念頭,那小子是什麼樣的花花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茶落滿臉抽搐的說:“這個,只怕屬下無能為力。”
餘火蓮想起小芳雖說單純可愛,但也是很死心眼的一個人,一時也頗感無奈。
☆、白龍魚服訪故人
次日上午,皇帝下朝之後換了一身輕綢綾衣,卻見火蓮早已等在宮中,樂淘更是早早的換上了那身書童的衣服。
一行三人出得宮去,還是昨日那輛不怎麼起眼,內中卻頗為舒適的馬車,火蓮見皇帝未帶一個護衛,知他一是有意避開不相干人等的耳目,跟自己在一起更自在一些。二是對自己絕對的信任。不過有自己在側,就算在宮外,皇帝的安全必然穩如磐石。他心頭一陣暖意,便只在唇邊劃過一絲會心的笑容。便竟讓皇帝和樂淘坐入車中,自己駕了馬車。
皇帝瞧在眼裡,心頭卻有些不是滋味,這孩子只這般便滿足了嗎?原本便該盡數給予他的親情與信任,而今自己只是稍稍表示一點,便能教他如此的開心滿足嗎?看來自己以往對他實在是過於苛刻了。
由御街行出宮門,便是天漢橋,但見其柱皆青石為之,石樑石榫楯欄,近橋兩岸皆石壁,雕鐫海牙、水獸、飛雲之狀。橋下密排石柱。天漢橋是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站在橋頭南望朱雀門,北望皇宮宣德樓,中間是天街。橋下汴水奔流,橋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兩岸店鋪酒樓熙熙攘攘,笙歌連成一片。
皇帝一笑說道:“其實這天街上比汴河碼頭要有玩頭的多。”一語未了,卻見樂淘與火蓮悄悄對望一眼,而後齊齊的盯著自己,不以為意的轉而一笑道:“汴河碼頭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火蓮呵了一聲道:“皇上倒知道的清楚!”言語之中三分意外,三分不滿,三分使氣,一分驕氣盡露無餘。
樂淘呷了一聲道:“這汴京城裡有什麼是父皇不知道的?!”皇上有什麼偷眼看著皇帝,悄悄的湊到火蓮的身邊低聲笑道:“我聽太后說過,父皇在當太子的時候,常常溜出宮來玩。最離譜的一回是在宮外連住了三個月都不曾回宮呢!”
只是一輛馬車,再大能大到那裡去,因為雖是樂淘與火蓮咬著耳朵的低語,皇帝卻也聽得一清二楚。
火蓮訝然的看著皇帝,卻見他一臉的淡然平靜開口訓斥二人道:“既是微服而出,那就不能再叫那些洩露身份的稱呼了。”
一時間,火蓮既驚疑他年輕時無視宮規的放蕩,又暗自想著那最離譜的一回,在宮外連住三個月,恐就不是在宮外貪玩的原因了。於是忍不住的問道:“為什麼?”
樂淘聽了,自然明白火蓮這個為什麼自是因為自己的話而問。一時間恨不能自己縮小成一個螞蟻,躲在馬車縫裡,好聽一聽父皇對哥哥的心裡話。她自幼就養成了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多看多聽,卻絕對不多廢話的習慣。
皇帝一笑,而後說道:“小時候聽大娘娘就常說一個合格的皇帝是要讓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的皇帝,而整日關在宮中,不解民情,不體民生的皇帝,只能是亡國滅種的昏君罷了。父皇晚年已沒有多少精力來過問我的事,而大娘娘則有意放我出宮,所以我想出宮,自是容易之極,至於那次在宮外連住三個月,則是因為我與大娘娘發生了一些爭執,我與她嘔氣,便不肯回宮。”
火蓮與樂淘皆知他說的大娘娘就是劉太后,樂淘還不覺得如何,而火蓮則是觸動了心事,心中如打翻了醬料鋪一般,諸般滋味,齊齊湧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