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不早點救他們?”

鬼影道:“屬下一人力微難成其事。”

火蓮道:“我可以幫你,需要我做什麼?”

鬼影道:“屬下聽宗主說,少主身上有可以調動這各地分壇的少主令牌。”

火蓮當下去懷中貼身處取了令牌遞給了鬼影。

鬼影不由的一怔。

火蓮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要用令牌嗎?我都給你了,還不快去。”

鬼影手指微微發顫,勉強了接過了那塊銅質細紋的少主令,緊緊的握在了手中。他現在還清楚的記著當初宗主給自己那塊鬼影令牌時所說的話:“緊急時刻,憑這塊令牌,你可以到各地分壇調動人手,但僅限你本人使用。”於是雙目盯著火蓮道:“這令牌不用少主親去嗎?屬下拿去,可以調的動人嗎?”

火蓮冷冷一笑道:“這和宗主令都是一樣的,見令如人。”

鬼影勉強穩定了下心神道:“好,那屬下出去一下,等什麼時候看到外面有火,你就去救野利遇乞。就說是發現了有夜行人經過,才發出先前那一聲喝呼的。”而後轉身走了兩步。

火蓮又何嘗不知鬼影是在替他遮掩先前的漏洞,不由得失笑。

鬼影停步說道:“索戰是李元昊的妃子索氏的內侄,索氏與李元昊向來不和,四年前李元昊攻打耗牛城時,雲慶城中傳言李元昊戰死,索氏高興,每日自調音樂,後來李元昊搬師回朝,索氏畏懼,自盡而死,李元昊回京後,滅了整個索氏一族,只是索戰當時李元昊的親衛軍中,被疏漏了過去,三個月前被李元昊無意中發現,就讓人暗殺他。卻不知索戰早入本門多時,提前得了訊息,詐死逃過了一劫。”而後便離了開去。

火蓮被驚的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鬼影去後一個多時辰,火蓮看到外間糧草被點,四周一片濃煙混亂,當下一笑,向野利遇乞的大帳中奔了過去。

隨著整個軍中的火勢四起蔓延,一時人驚馬躥亂做了一團。

火蓮趕往了野利遇乞的大帳之中。

見野利遇乞正在帳中面命令眾人各部原地就近滅火,不許亂跑。

火蓮默不做聲的站在一側。

野利遇乞問道:“你怎麼來了?”

火蓮道:“屬下看到外面有動靜,就起來檢視了下,來見又見火起,所有渾入的人趁亂不利將軍,因而過來看看。”

野利遇乞道:“放心,他們沒多少人,否則也不用這個四處放火燒草料來擾亂軍心了。”

火蓮應了聲是。

天色將明時,這時有人回道:“回將軍,有人劫了馬匹,將那些宋軍俘虜給救走了。”

野利遇乞微微顰眉著:“倒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一再的救這些俘虜?!”

火蓮心中一動回道:“將軍,你說會不會是……”

火蓮沒有說下去,野利遇乞卻也是已然想到了,眼中閃過一抹狠光說道:“派騎兵隊追趕,將這些俘虜全數就地射殺!”

騎兵得令而去,可是這翻卻不比白日,營中正是人仰馬翻的,好歹也得稍加整頓一下才能出擊,一行騎兵出擊,行至一處山谷時,卻見兩側如雨的箭羽飛了下來,領頭的騎兵此翻所帶的只是幾百騎兵,見此有埋伏哪還敢再追,只得匆匆回營回稟了野利遇乞,般一個折騰下來,再說眾俘虜雖說都被拖行的個個一身是傷,但些刻跨下都是野利遇乞軍中的上等戰馬,此刻又都是沒命的跑,又哪裡還追的上了。而等到了宋軍的青澗城下,早有人在接應了,於是一百餘名宋軍俘虜,便這般回到了青澗城。

看著氣得要死的野利遇乞,火蓮心中卻著實高興,可這般過了一日,火蓮便不安了起來,著火之後,火蓮便再沒有見過曲滿,馬廄也著了火,也不知他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