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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礙的嗎?”
展顥苦笑道:“昨晚若是他吃過藥後乖乖的睡覺,發了汗自不會有什麼大礙,可他偏生沒睡,半宿未眠,寫了這些東西,沒得發汗,邪溼入了五臟六腑,加之又勞了心力。單是這些就已經夠要命的了,他還不知死活的去找冷清,都被打的吐血了,還替冷清遮掩。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及時哄了他,只怕這翻他這小命鐵定沒得保了。”
駝子道:“冷清?難道是今早的那個男孩子,他可比火蓮大出不少啊!”
展顥站在那裡並不說話,直到駝子聽到門外雪地裡傳來咯吱的腳步聲,正想去看卻聽展顥說道:“可我知道,今早輸的人,卻一定是冷清。”
駝子嘆了口氣道:“這是為何?”
展顥說道:“冷清本也是個資質不下於火蓮孩子,他骨子裡的兇狠果辣都像極了本宗,比火蓮的懦弱善良更讓本宗喜歡。只可惜他遇到本宗的時間有些晚了,一個孩子十歲再習武未免有些嫌晚了些,再好的資質也都要打個折扣,冷清跟了我三個月,現在還只來得及學會一套拳法,雖說所學之快已超出尋常孩子許多。可這卻是火蓮四歲就已經開始練的了,火蓮今年已經開始練擒拿手了,更何況有你這麼個點穴高手照顧著他,火蓮他三歲開始識穴,認識關節穴道就跟尋常孩子學吃飯走路一樣簡單,這麼積累下來,冷清如何能是火蓮的對手。”
門外靜靜的落著雪花,而後那咯吱咯吱的聲音,便又漸漸遠去。
展顥坐在椅上看著窗外雪中那個小小的黑影轉身離去,臉上浮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來。
駝子先前雖也惱恨冷清傷了火蓮,可而今見展顥故意說出這樣的話讓冷清聽去,心中倒底有些不忍,低聲道:“倒底還是個孩子。”
展顥看了一眼床上的火蓮,向他示意,而後說道:“你快給火蓮拿藥去吧,他的病等不得了。”
駝子這才知道,原來不止窗外站了一個冷清,就連床上的火蓮也還是未睡。很明顯,冷清本是來向這位被自己打傷的少主示好來的,可展顥的一翻話,卻更激起了冷清的不甘攀比仇視,讓他更加妒恨火蓮。而火蓮則會在展顥的這翻話下,愈加苛刻要求自己,以不負展顥對他的所望,況且又不知道冷清來過這麼一趟。兩個原本可以相互做伴的孩子,就這麼各自走上各自的悲劇。
☆、諫仁主張嶧闖禍
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的火蓮說道:“駝叔,當年你不是說那個女孩子已經死了嗎?”
駝子搖頭道:“她沒死,你爹倒底還是救了她,而後把她養在了後山的練武場。”
火蓮不解的問道:“可是這是為什麼?”
駝子道:“你爹跟我說,火蓮給我帶的酒,酒罈被摔碎,撒出的酒水把功課也給洇溼了。就只剩下這個孩子,若連她也死了,那火蓮帶給我的東西,豈不是一件都不剩了嗎。這孩子既是火蓮給本宗帶回來的,本宗就替火蓮養著她就是。可她又跟火蓮太像,本宗能感覺得到,他們身上有著一樣的東西,若把她放在火蓮的身邊,她就會橫在本宗跟火蓮中間,奪走本宗對火蓮的控制。本宗給了火蓮一個小狼,而她是火蓮帶給本宗的,就也叫小狼吧。就把她養在後山練武場,那裡道路崎嶇,少有人跡,且一路上又有訊息機關,絕不會有人發現她的。”
火蓮聽了心中暗想當時的情景,已是明白了過來,爹和駝叔一路回到總壇,給自己一咱留下腳印,而後立時便返回原地,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給他帶的酒,看到了自己被酒水洇溼的功課,或許爹還拿起了自已的被酒水洇溼的功課檢視過了。那麼那天他身的上的酒味自也不是和駝叔一起喝酒才有的,而是自己功課上的酒水沾染上去的了。
聽到駝子又說到練武場,大驚道:“後山練武場!我每天都會去那裡練武幾個時辰,怎麼卻從來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