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為了讓我救她罷了。而殺李柏,是因為我給了李柏三千兩銀的銀票,其實我身上的錢也並不能算我的,他是屬於無間道的,我有權支配,但卻不能隨意亂花。而且我想,他也不是真的想讓我殺李柏,後來他看到李柏活著,不也沒說什麼嗎?至於殺李承頌,那是因為,她雖是女人,卻不是一往的弱女子,她是公主,是政客。其實我的一切還不都是爹教的,如果不是他從小就教我何為正,何為邪,何為善,何為惡,何為是、何為非、何為黑,何為白,教我學文習武、兵法佈陣。如果爹想,他也完全可以把我教成一個不問是非,不論黑白,不分善惡,只知殺人的人,可是他沒有。他在我身上花了很多的功夫,教了我很多,包括這一身在還算厲害的武功。所以;我還是很感謝爹的;爹他真的很好很好。”

展昭笑道:“是嗎?可你剛才也給了那人三千兩的銀票啊?”

火蓮說:“那我就等著今天爹到夢裡來訓我,命我去把那人給殺了。”

展昭雖聽他語氣輕鬆戲謔,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分笑意,那眼中甚而還有著甚是期待的目光,不由得擔心的叫了聲:“火蓮。”

火蓮不以為意的側過頭來問道:“怎麼?”

展昭看著他清明的雙眼,一時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便掩飾道:“沒什麼,其實我也是從小學文習武,我的功課也是由我爹親自教授,上午跟著師父習武,下午由我爹教我念書。”

火蓮一怔問道:“方大人官居二品,身為御史中丞,怎麼會有時間天天親自教你讀書?”

方旭笑道:“也算不上天天了,有時候他也會很忙的,就把功課留給我,讓我自行學習。師父有時也會脫不開身,所以,我的時間也沒有感到特別的緊,不過我也不敢太過放鬆,不然等他們忙完朝庭的事,再查我的功課的時候,發現我落下太多,那我連晚上都別想睡覺了。”

火蓮問道:“你師父也在朝為官?”

方旭說:“是啊,他才升了宮中侍衛副總管,我現在的這個御前四品帶刀護衛,正歸他管,要是差事出了岔子,非把他給氣病了不可。”

火蓮問道:“他教了你多久?”

方旭笑道:“十五年,直到半年前,他教無可教,說我已經是青出於藍,只要自己勤加練習也就是了。這才放了我。”

方旭自幼便是如此,也覺天經地義理所當然一般,孰不知火蓮卻聽得心驚膽顫,一個御史中丞,一個大內侍衛副總管,每日要有多少朝庭大事要忙,卻在十五年間輪流教一個孩子,若說方子庵愛兒心切,也還說的過去,可那位大內侍衛總管呢,他又是為了什麼?一個能做到大內總管的人,就算十五年前他還不是大內副總管,那也必非等閒侍衛,更何況能教出方旭這樣的徒弟,那師父的武功也可想而知,這樣的一個人,如何會去教一個五歲的孩子?是因為方子庵的面子嗎?可他們一個朝臣,一個宮衛,好像也沒什麼交情可言啊!雖說無間道也是事物繁忙,自己的一身武功,也是爹一手所教,可爹親自教自己卻是為了恨,只是在教的過程中,這恨中不知不覺的滲入了愛,這一點,連爹自己也都沒有發覺。

方旭見他出神,不由的問:“你在想什麼呢?”

火蓮勉強道:“也沒想什麼,我在想,你的功課是方大人教的,那小離呢?”

方旭笑道:“這意見你也要提啊?幸好小離的功課也是由爹教的,不然的話,你一定要扣爹一個重男輕女的帽子啦!爹從叫教我的時候,小離就在一旁瞎攪合,爹就連她一塊教了,所以小離腦子裡也從來沒有三從四德女兒經這些女孩子要學的東西,她跟我一樣,除了四書五經就裝了一肚子的大宋律。但也因此,我們兄妹的關係也就比別人家更好。”

火蓮呵了一聲:“怪不得上次我想給杜大人開脫,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