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閃,問道:“依鳳天先生看來,我們是去得還是去不得。”

鳳天先生淡然一笑道:“王小姐自來殺伐斷決不讓鬚眉,何去何從又何必要問在下一介局外之人。”而後轉頭依然從容的教著綠靈道:“你手不能這樣,要柔而有力,手指過僵,力道過大自然要斷了琴絃,可若指上無力,又如何能出得琴音。”

綠靈哦了一聲,這才又撥出一個漫長的單音出來。

王青眼中一閃,而後說道:“那就走吧,家裡的安危就託於二位了。”

綠靈專注的看著琴絃,頭也不抬的說道:“沒事,有我在呢,誰也翻不了天。”

鳳天先生都忍不住地笑道:“綠靈都發話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王青笑道:“也是。”而後一拍手,立時有人上了兩杯酒來。

王青捧了酒道:“薄酒一杯先謝過二位,待青兒轉回,定為二位慶功厚謝。”

鳳天和綠靈都接了酒,一飲而盡,而後立時頭暈眼花的昏了過去。

王利成不解道:“青兒,你這是幹什麼?”

王青淡淡道:“內鬼永遠都比外敵更加可怕。這兩個人再說也是新來的,並不可靠。將密室關上,我們走,等回來再給她倆解藥就是。”

張嶧和一班眾多的侍衛進了宮中,一群人早被累得像狗一般,哪還有往日的氣宇軒昂,不管是站崗的,還是巡哨的,個個沒精打彩的,張嶧早趁這當去了趟景泰宮,取了兩大罈老酒和四隻熟羊腿,一群侍衛巡視回到班房見張嶧正在那裡自斟自飲,不由得笑罵道:“你小子倒會找樂子。”說罷就都紛紛自行舀了酒去喝。

張嶧大叫道:“哎,都少喝點,正當值呢,給人看出來可不是小事。”

眾人嘴裡嘟嚷著:“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小氣了。”可倒底知道自己正在當值,誰也不敢多喝,喝了一碗,紛紛去撕塊羊腿吃罷,喝得幾口茶,便又去巡視。

如此這般不多時二百名巡視的侍衛,已差不多盡喝了張嶧的藥酒,一個個更覺四肢無力揮不起勁來,唯有少數幾個跟張嶧交情實在不行沒好意思喝的,或是素不飲酒的,也是白天被累的四肢痠痛,因此眾人都嚷嚷時,也沒覺什麼,直道大家都是如此,也還跟著一齊嚷嚷。

巡視第二次的時候,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在一處僻靜的路段停下,而後分別對身邊的人都低聲說了一句,一時間,整個隊中所有的人都沒有了顏色。因為那句話是:“皇上是假的!”像這等抄家滅門的大罪的話,誰敢亂說,誰敢亂聽。

那兩人又道:“你們覺得皇上這兩天說話行事不奇怪嗎?連續兩天都翻張貴妃一個人的牌子,就邊後晌也去,昨天上午又在長樂宮呆了一晌,這在以往都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還有這個假皇上簡直就是故意讓狄青這個下等兵來整我們的,我們侍衛營的人,皇上哪捨得讓我們受過這種罪。還有張嶧,他一個早就退了侍衛營的人,跟我們這瞎湊合個什麼勁!”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隨聲附合。其中一人弱弱說了句:“可今晚上皇上就在皇后娘娘的宣仁宮中啊!”

立時被那兩人劈頭蓋臉的罵道:“他都已經露餡了,這當再不去宣仁宮裡做做樣子,那就更瞞不過人了。”

那人已到口邊的一句:“那去了還不露餡更快。”到了嘴邊一看眾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又給嚥了下去。

那二人繼續說道:“弟兄們,咱們哪一個不是勳貴國戚子弟,守衛宮中平安,是我們的職責,而今豈能容忍此等偷天換日之事!而今我們便去宣仁宮中揭穿那名假皇帝的面具去!”

就在說的時候,第二撥的人也到了,而後人越集越多,都後二百人大多都向宣仁宮中湧去,一些個膽子不大,或是心眼較多的,越走越慢,最後瞄見路兩旁花叢大樹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