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了。

而苗大娘和杜芙自行提了水壺水碗回家去了。

鬼手跟苗老漢一起坐在在谷車上搖搖晃晃的往場裡駛去。

苗老漢見他雙手空空,於是嚀囑道:“伢子,天快黑了,路也看不清。抓著繩,別掉下去了。”

鬼手雖自好笑,心中卻也感動,說道:“沒事,爹,我掉不下去。”

苗老漢見他不聽,卻也不好一直再說。便伸手拉了他的手。”

鬼手伸出另一隻手撫在苗老漢那枯藤乾裂一樣的手叫了一聲:“爹!”

苗老漢咧嘴笑笑,卻不說話。

一路搖晃著到了場裡,解了粗麻繩後,三人一道卸了車。

苗大娘和杜芙回到家後,苗小妹早已做好了飯,炒了菜,還烙了香噴噴的好麵餅。

等鬼手三人回來後,一家人一起吃飯。

二伢一邊吃飯間又道:“哥,你今上車是怎麼上的,那個你能教教我嗎?”

鬼手無奈地笑,自他回到家裡,教這個兄弟無數的東西,識字,他到現在西瓜大的字認的也不過兩擔,別的也沒多教會,想教他理帳目,那更是無從教起。至於兵法謀略他更是學之無用,索性也就沒有提,不想今個倒是盯上了自己的武功,二伢的身體資質他自然知道那並不比自己差上多少,只是自己並不想讓他習武,笑了一下說道:“你學那個也沒多大用處,學來幹什麼。”

二伢嘟嘴道:“你不教我,就說我學了沒用。”

鬼手一笑道:“你說你學那有什麼用?”

二伢道:“哎,哥,你會射箭嗎?”

鬼手無奈搖頭道:“這怎麼又想起這一出了,你就這麼好武。”

二伢道:“要是射箭射得好了,我們就能去城裡射銀子了,五兩的銀錠子,誰射中歸誰呢。”

鬼手倒是知道鍾家軍為了讓邊關百姓練箭,就想了這種辦法,讓鼓勵這裡的人,人人練箭。而鬼影當年在這裡招納門眾,更是被狄青大敗而歸,因而這西路軍,和陳方的北路軍,就成了無間道的空白之地了。

見鬼手不語,二伢說道:“我知道你看不上那五兩銀子,可是我想要嘛!”

鬼手淡淡道:“我不會射箭。想要那五兩銀子,自個練去。”

二伢道:“射我是能射的中,可我射不透。”

鬼手道:“那是臂力不足,想熬出臂力,那就舉石鎖去。”

二伢道:“可我不喜歡舉石鎖。”

鬼手默然不語,想增加臂力,除了舉石鎖慢慢熬煉,那就只有練內功了。

苗老漢沉下臉道:“不想下苦功,就想取巧,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晚飯吃罷,苗大娘拿了兩個破席子,兩床破鋪蓋要苗老漢和二伢兩個去看穀子,鬼手道:“娘,讓我去吧!”

苗大娘說道:“不成,夜裡寒氣重,蚊子又多,哪能讓你去呢!”

鬼手一聽,更是堅持道:“那就更不能讓爹去了,再說二伢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

二伢也是說道:“就是,娘,你就讓哥去吧,到時候,爹受了涼腰疼病一犯。那可就麻煩大了。”於是鬼手和二伢弟兄兩個出了門去,二伢道:“哥,我先送你去地裡吧。”

鬼手淡然一笑道:“去場裡吧,今都走三趟了,我記下路了。”

於是兩人一起去場裡,二伢鋪好了褥子。鬼手與他並肩躺下道:“先聊會,我一會再走。”

二伢側頭道:“哥,你真怪。”

鬼手默然看著天空中明亮的群星說道:“我想應該有很多人都這樣認為,但你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人。”

二伢道:“為什麼?”

鬼手一笑沒有說話。

二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