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嶧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綠靈看著他說道:“突然覺得你變了。”

張嶧一笑道:“是,但那是在別人面前,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還是當初那個重傷之後一無所有的可憐蟲,你就是突如其來拯救溫暖我的仙女。”

綠靈咯咯笑道:“我可不是仙女,我是蛇精!”

兩人正自說笑間,鬼手一挑簾進來笑道:“看來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綠靈一見鬼手進來,趕緊先說:“宗主今天給我放假了,你按昨天的藥吃就行了,你走吧!”

鬼手笑道:“這我兄弟遠道而來,他重色輕友,可我這當哥哥的不能不來看看他啊!你說是不是?”一邊說話間,一邊自行在椅子上坐了。

綠靈馬上又道:“你還是躺床上吧,就是你現這樣,坐著都耗費體力,昨天你傷的那麼重,今天能起來,恢復之快,就已經遠超一般人了。還有那你既然是來找張嶧的,我就走了。”

鬼手道:“別介啊,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

綠靈說道:“老虎有什麼可怕的,那天在張嶧家裡,我一瓶迷藥就把老虎給迷倒了。可我怕你也是來套我的話的,宗主今天給我放假,就是讓我躲著你,不讓你再有機會套我的話。”

綠靈這麼把話明亮亮的挑出來,倒讓鬼手意外。於是笑道:“行,那你走吧,我跟我兄弟聊會。”

綠靈如蒙大赦一般,立時從屋裡跑了出去。

鬼手向張嶧笑道:“看到了嗎?我的威力,可遠遠大過你的魅力了。”

張嶧說道:“哥你受傷了?還是聽綠靈的,躺床上歇著吧!”把床上略整,便要扶鬼手過去。

鬼手一笑道:“也沒什麼大事。不過這床,昨晚綠靈才在上面睡了,現在你讓我躺上去,你不介意啊?”

張嶧笑道:“我想你們應該早就習慣了這樣。”

鬼手一笑,他強撐著跑了兩趟,這當倒也真的是坐著都耗力,便躺在了床上說道:“你倒捨得,為了綠靈把自己十幾年的生活習慣都能給改了。不容易啊!”

張嶧給鬼手背後放了床被子,讓他半躺著,兩人方便說話。口中說道:“綠靈為了我,捨棄了自己的故園家鄉,要在這異國他鄉度過自己的下半生,豈非更不容易。”

鬼手笑道:“你小子夠有能耐的了!昨綠靈還說要回苗疆的,你一晚上,就把人給拿下了!不愧是我兄弟!”

張嶧一笑不語。

鬼手道:“那昨晚她幹什麼去了?你知道嗎?”

張嶧心中哀嘆一聲,口中說道:“跟餘火蓮喝酒去了。”

鬼手繼續“開導”道:“你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去喝得寧酊大醉人事不醒,還穿著那個男人的衣服,讓那個男人抱在懷裡,兄弟,你這心也夠大的了!”

張嶧淡然笑道:“你們無間道內的事,我沒必要知道。”

鬼手眨著桃花眼道:“那你就不怕,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

張嶧笑道:“他們認識五年了,要有事,早有了,還能輪到我。”

鬼手道:“那也可能是因為那時候綠靈還太小,才十二三歲,你也知道,她單純的不懂情為何物。”

張嶧又道:“那也不可能,我們去崖州,綠靈進京。等我們再次回京時,綠靈已經在京城呆了一個月了,這期間她不止一次見過餘火蓮,還讓餘大人幫她找我。”

鬼手由衷的說道:“兄弟,我算是服你了,我見過多少人,無論男女,只要沾上這個情字,沒有不衝動情急失去理智的,宗主說的對,你的確是清楚明瞭。”

張嶧坦然笑道:“其實,在最初見到給餘大人抱著綠靈的時候,我腦子也亂了。”

鬼手有些好奇的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