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分壇的人,見此心中雖是不解,但如此這般大的魚,也實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心頭也自感到一種對未知生物的恐懼,但 二十人身負護船之責,不敢輕易上船。崖州水軍尚自不明白對方為何還不上船。

但崖州分舵的弟子心中卻是明白的,當下大叫道:“鯊魚一來,水裡什麼人都藏不住,快快上船。”

聽了這話,又眼見得風華島的人,大敗而歸,蘇州分壇的人,這才一個個紛紛上得軍船。

就在眾人剛剛上船,尚自不解的要問這鯊魚的可怕之處時,卻見先前被殺的那些風華島上人的屍體早被遊近的幾條鯊魚你爭我奪的,立時分食,而後面沒有吃到的鯊魚,則毫不停留的向前游去。

崖州分舵的人則顧不得其它,口中大叫道:“快去救鬼爺他們。“其實不用他們說,崖州水軍的人早已把船開的飛快,但如此笨重的大船,卻又怎麼能與素有海中死亡殺手的鯊魚相比。更何況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於是成群結隊的鯊魚越過了軍船而去。

崖州分壇的人甚是擔憂的說道:“鯊魚性殘,又喜群居,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定是順風聞到了血腥味這才趕來。”

☆、戰風華鬼手展雄威

這時,與鬼手同處一小帆船原本正意氣風發看著抱頭鼠竄風華島船隻大笑後,正全力划向軍船崖州分壇的十人,其中一人,遠遠望見了鯊魚叫了聲:”鯊魚!“一聞此言,十人齊齊變了顏色,而後掉了方向,轉身向風華島方向拼命劃去。鬼手立時也覺出不對來,一個頂級殺手對危險從來都是極其敏感的,哪怕是未知的,潛在的,遠遠瞟了眼鯊魚極速移動的速度,鬼手輕嘆道:“逃不掉了,想起它的辦法吧!“

十人悶聲不語,極力划船,鬼手明白過來,這種叫做鯊魚的大魚,如此快的速度,對那些海中的死屍撕食如此的殘忍和迅速,實在是無可面對,是以,雖然明知其實也逃不掉,但胸中的那份恐懼,還是讓人只能盡全力的去逃,總也強過被鯊魚活活分食。

身後飢餓的鯊魚越來越近,最近的一條已差不多隻餘丈餘的距離。而前面風華島的小帆船最近的也不過只剩二十餘丈,崖州分壇一個弟兄鬆了口氣,手下不停,口中說道:“離前面不過二十餘丈,以尊使的武功一個人過去應該不成問題了。等尊使能夠上了他們的輕船,就不用再怕鯊魚了。”

一陣熱流在鬼手胸騰然升起,他這才知道這十名崖州的弟兄如此拼命的划船並不是因為他們心底對於對於鯊魚的恐懼,而是竭力要為他拼出一條生路。當下傲然笑道:“眾家兄弟如些重義輕生,為何偏生如此輕瞧在下。”

十人手下不敢停,口中焦急的說道:“非是我們輕看尊使,是實尊使活著要比我們活著更加有用的多,尊使快走,要來不及了。”就這幾句話的功夫,最前的一條鯊魚,那血盆大口已是來至船尾,眼見情勢危急,鬼手不及多想,一妖異的青光一閃,一劍斬下了那根三米來長的帆杆,雙手運力握著帆杆,向那條鯊魚那佈滿森森巨齒的血盆大口中刺去。那條大鯊魚立即翻身落於水面,而這鬼手這小帆船卻借了這一刺之力,向前又猛然竄出了兩三丈遠。而那條落水的鯊魚,卻不及沉底,就被周邊相臨的鯊魚給分食了。把個鬼手驚得目瞪口呆,而崖州分舵的十人卻是看也不看一眼,只是低頭竭盡全力的划著這條已漏了半艙水的小帆船。這般又擱了這麼一擱,這條小帆船離前面最近的小帆船也已不過十丈左右,其中一人大叫道:“尊使快走,這次兄弟們和尊使一起走。”

鬼手大笑道:“好極!你們先走,我斷後。”

這時另一條鯊魚又到了船尾,鬼手拔了身後的分水峨眉刺在手,一個甩手投入了這條鯊魚那張血盆大口之中,但這分水峨眉刺並不如方才那根帆杆一樣可以讓這鯊魚入腹即死,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