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給皇帝下蠱?”

王青道:“我也得再找人試試她再說呢!”

火蓮匆匆趕回御香齋的密室之中,向喜鵲錢富問道:“各處都有什麼異動?”

喜鵲回道:“多的去了,馬堂堂主,藥堂堂主,城北分舵,城南分舵,城東分舵的幾位舵主,還有京中很多資歷深的老弟兄,都來找過我們錢富,表示對宗主的諸多不滿,說宗主而今行事,不惜損害本門的利益,也要處處維護朝庭,那是因為宗主不是老宗主血脈,而是當年的長皇孫,所以要我們大家一起聯手,廢掉宗主。”

火蓮冷冷一笑道:“意料之中。”

此言一出喜鵲和錢富駝子都是一怔。

火蓮自顧又問道:“城西分舵舵主王利成那裡有什麼動靜?”

喜鵲道:“只有他那裡沒有任何的動靜。”

火蓮道:“舵叔,看來又能勞你大駕,去暗中把王利成給我盯緊了。”

錢富說道:“可王利成是唯一一個沒有動靜的啊!”

火蓮側目上下打量了一下錢富道:“我這一棍子敲的滿山皆動,群蛇出洞,只有他一個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不反常嗎?!”

錢富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火蓮接道說道:“更何況今天在朝堂上,劉永年當殿問了皇帝一個很奇怪的問題,我想其實也是在視探皇帝有假,如果不是他知道皇帝被綁的事,他又怎麼會懷疑朝堂上那個什麼都沒有出錯的皇帝有假呢?而這個劉永年又是王利成的親外甥,這些都不能不讓人多想。”

舵叔自行出門盯王利成去了。

火蓮繼而說道:“還有什麼呢?”

攏了一下被嚇散的思緒,喜鵲和錢富又把諸多散亂的異動一條條回於他,當聽到藥堂的弟兄回報,城西分舵有人一大早踹了兩腿的露水去打聽綠靈半夜的動向。火蓮臉上不由得顯出一抹笑意來。從聽到京城那二十名追鏢的弟兄回來後說王青對苗疆之蠱甚為熱情在那裡就四處打探的訊息之後,他就奇怪王青既然對蠱如此的好奇,那又為什麼對近在咫尺的綠靈毫不熱情。這個姑娘的心機,的確是太深了。

直到兩人一條條全都說完,火蓮問道:“就這些?”

錢富道:“目前是就這些。”

火蓮道:“那你仍回錢莊,有什麼大的動靜立時來報。”

錢富應了聲是,離了開去。

喜鵲說道:“宗主,這王利成要是錢富的親家啊!”

火蓮一笑道:“那又如何?放心,錢富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更不會為了王利成背叛我。”

喜鵲想到鬼手並不是錢富的親生兒子,也覺的的確可能性不大,但還是問道:“宗主就這麼肯定。”

火蓮自信地說道:“親家還可以再找,媳婦還可以再娶。可我餘火蓮天下就只有這麼一個!我也一樣吃定了他!”

喜鵲看著他近來日益狂妄霸氣,心裡即高興他終於不像老宗主最初歸天時那幅整日失魂落魄的模樣的同時,又欣慰他終於有了一代宗主的霸氣,又有點好笑他的狂妄終是又有點當初那個,可以悄悄的幫你,但我就是不告訴你的少主。

張嶧茫然的在街上轉了半天,突然被人一把抱住道:“張老弟,你怎麼在這裡?”

張嶧回過頭來一看卻是以前的一個侍衛弟兄周潛,於是強笑道:“我沒什麼事,就是隨便轉轉。”

周潛拖著他就走,口中說道:“你小子也忒不夠意思,上次去御香齋跟大夥道別,居然都沒有叫我去。走走,我做東,觀景樓,咱哥倆今好好的聚上一聚。”

張嶧推託不過,兩人來至了觀景樓內。立時便有人把他們二人引入一個小小的雅間之內。

張嶧素知這觀景樓內的生意甚是火爆,來這裡吃飯都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