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破自己的招數的呢,更有人想她定是以此噱那大漢,引他注意,其後出其不意的射到別處,正這般想著,眾人只見她的手中白光一閃,而後一串亮光閃過,這刀並不快,卻挾著一陣莫名的風勢讓人為之心悸目眩,將一眾人等的目光的吸引了,那大漢連忙將刀去砍,可卻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覺出不快的飛刀,自己卻沒能攔住,一柄和井然一般的四寸飛刀正中那大漢喉下一分,那大漢睜著一雙大眼不可思議的向後倒去。他大睜著雙目,卻又並沒有死,因而他看到了另外更驚奇的一幕,一個青衣漢子不知何時竟已站在了他的身後。一揮手說道:“打掃戰場。”

幾個白衣人上前,將他五名肢體僵硬的同伴,連同原本站在一旁圍觀的人都給押了下去。

連展昭都忍不住的笑道:“好快的身手。”

卻原來正是小岸以故意叫破,而後以飛刀吸引了他們幾個的目光,而鬼手悄然無聲的繞將過去將那一眾人等的穴道都自背後點了。

而後小岸鬼手一眾人等一起來至展昭面前,拱手行禮道:“拜見少爺!”

展昭連忙也是雙手一拱道:“不敢當。”

井然待他們行過禮後也上前去說道:“鏢堂井然謝過兩位前輩與眾家弟兄的相救之情。”

鬼手大咳道:“前輩?我有那麼老嗎?我才十八唉!”

井然臉上一窘問道:“那我叫什麼?”

鬼手向他臉上瞧了瞧說道:“瞧你這臉嫩的,估計沒我大,都是自家兄弟,叫我鬼哥就成。”

井然應了一聲:“是,多謝鬼哥。”而後又來小岸而前雙膝跪下說道:“弟子拜見師父。”卻原來他方才行的是無間道內同門之裡,行過了同門之禮,這才又與小岸還行師門私禮。

鬼手見此只驚的雙目圓睜,險些跌在地上。他先前看小岸和井然都使一模一樣的飛刀,想著井然該是小岸的師弟什麼的,這才跟他套了個近乎,叫他叫自己鬼哥,要不然他才懶得跟這毛頭小子多囉嗦呢。

小岸心下雖然不滿,可看著井然身上頗為狼狽的模樣,可一臉開心雀躍的笑卻是半分也不掩飾,只得無奈的說:“起來吧!”

井然說了聲:“謝師父。”而後喜孜孜的站了起來。

小岸看著丟的滿地都是的飛刀對井然古怪的一笑道:“井然,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井然心中莫名的一怕,想著餘火蓮那日在酒樓的話,一時間心下甚是惴惴,不知師父所說的事會不會又是背叛本門,出賣宗主的事,師父雖親,他不想有違。可宗主恩深,他又怎麼背叛。只得硬了頭皮說道:“請師父吩咐,只要不是,不是弟子……”他本想說只是不是背叛無間道,出賣宗主的事他都可以答應,可又覺得這話沒法說出口來。

小岸見他那甚是為難的樣子心頭又氣又笑說道:“這件事你辦的到,那就是以後別叫我師傅,更不要告訴別人說你的飛刀是我教的。”

一時間井然的臉漲的通紅,鬼手笑的打跌,展昭忍著笑意勸道:“他還小,學的不好,你慢慢教就是了。”

小岸看著井然搖頭道:“已經長歪了,沒的教了。”

井然道:“師父,弟子……”

小岸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話說道:“我剛才見你出手東抓西撓的,是餘火蓮教過你?”

井然低低應了聲是。

小岸又問道:“可你的飛刀也有人教過,餘火蓮不會飛刀,你的飛刀是誰教的?”

井然低聲道:“小狼姑娘。”

小岸聽了微顰著眉道:“都哪裡冒出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

井然為難的說:“是,是。”

展昭接過去話道:“是火蓮的朋友。”

小岸皺眉道:“餘火蓮的朋友?小狼?那不是條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