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等你了!”

血凌天身影突兀地在蕭與和身後出現,眼神森寒冰冷,絲毫沒有任何情感地看向紀楚。

紀楚被血凌天如此盯著,心中生出一絲膽寒,可下一秒,他便徹底驚嚇住。

就在血凌天身影出現的同時,原本呆滯站立的蕭與和,突然人首分離。

首級緩慢滾落到紀楚腳下,雙眼空洞地看著他。

紀楚直接原地跳起,哪還顧得了什麼同門師兄弟,直接一腳將其首級狠狠踢走。

血凌天手中血空刀上血跡斑斑,整個人在洞口處猶如死神一樣,赫然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白瑜見狀,俏臉上不禁煞白,可見她也因此受到一些驚嚇。

她連忙拉扯衣衫,將裸露出雪白肌膚的部分重新遮掩起來。

“靈溪宗?你...是誰,膽敢殺我九陽宗弟子,我定讓你死無全屍”

紀楚畢竟是九陽宗練氣期弟子中天賦不錯的弟子,雖說剛剛被血凌天弄這一手,著實嚇得夠嗆。

不過待他緩過神來,便憤怒無比地看向血凌天,眼神似要活吞生剝了他一樣。

其實,在開始之前,血凌天並沒有要將兩人斬殺的想法,畢竟因青古宗而結怨,站在靈溪宗角度實屬不智。

本意是想將白瑜解救出來,然後將去交於青古宗同門便可。

但兩人話語中談及碧翎,卻讓他殺意四起。

畢竟碧翎可算是他在靈溪宗中為數不多的朋友,豈可容忍他人玷汙。

隨即,在不動聲色之下,血空刀握於手上,悄悄運轉血飲狂刀(一級)。

神不知鬼不覺下直接解決了蕭與和。

“哼,靈溪宗血凌天”

血凌天沉聲而語,言語依舊怒意難消,手中緊握血空刀,渾身殺氣與血氣融合,氣勢升騰。

“血公子小心,此人乃是九陽宗弟子,擅長意念神識控人之法,實力不可小覷”

白瑜見是靈溪宗弟子,自然心中大定。

而後大聲提示,剛剛如若不是紀楚在後,以控人之術將其束縛,恐怕還未能如此輕易擊敗她。

“哦?控人之法?”

血凌天第一次聽說此等技法,心中略有好奇。

“血凌天?原來就是你”

“迴天宗、九陽宗對你名號可謂如雷貫耳”

“豈不知迴天宗欲殺你而後快,不偷偷藏著,還敢如此明目張膽”

“我是該佩服你,還是該說你純純一個傻叉加愣頭青”

紀楚聽到血凌天三個字後,略微一滯,而後戲謔大笑起來。

“不過無妨,就當我送回天宗一份大禮,將你人頭送去,報我師弟之仇”

“意靈絲籠,神控始體”

伴隨紀楚手中法訣一掐,身軀靈氣猛然暴漲,瞬間在血凌天四周形成絲絲靈氣。

靈氣以縷化絲,瞬間在其周身形成一個靈氣牢籠。

而後牢籠中生出無數猶如觸手般靈絲,直接將血凌天身軀束縛住,使其難以動彈分毫。

“血公子!”

白瑜見狀當即大驚失色,當即便要起身相助。

只不過未等他起身,紀楚哪能讓她如願,同樣運轉靈氣,在她周身形成靈氣牢籠,將其禁錮。

任憑白瑜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紀楚手提青鋒,狠辣惡毒地劈向血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