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清舒,符景烯笑著說道:「醋缸子就醋缸子,只要你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別管其他人就行。」

清舒嗔怪道:「也不怕孩子笑話你。」

很快兩人就到了鎮國公府,看到斕曦眼眶通紅她心有一緊:「易安傷得很重嗎?」

斕曦擦了下眼淚說道:「被打斷了六根肋骨,脊柱也傷著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都不能下床,到現在走路也得人扶著。」

清舒聽到這些話難受得不行:「這個樣子怎麼還回京?」

「公爹說京城的太醫醫術更好,加上祖母催得急,所以就讓人送來回來。也幸好天冷,下面墊了厚厚的杯子。」

看著趴在床上瘦得就剩一把骨頭的易安,清舒眼眶眼淚一下就來了:「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都不說呢?」

易安卻是爽朗一笑:「我要說了你們還不得像現在這樣哭鼻子呢?沒事,養個一年半載又能活蹦亂跳了。」

說到這裡,她看向符景烯說道:「可惜我現在受傷不能跟你比試了,不然我一定要跟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符景烯也很佩服她,說道:「等你傷好了以後,我隨時都能奉陪。」

「行,那咱就說定了。」

清舒擦了眼淚說道:「自個都起不來身還想著比試,是嫌自己傷得不夠重是啊?」

易安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可惜大夫要我忌口,不能吃你做的醬菜了。咳,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天天清湯寡水的,吃得我臉都綠了。清舒,你做的素餃子很好吃,什麼時候做一頓給我吃。」

清舒穩定了下情緒說道:「我等會就做給你吃。易安,這段時間就安心在家裡好好養傷,養好了傷想做什麼都成。」

「放心吧,我還想重回戰場呢!」

聽她主動提起,清舒不由問道:「你武功也不差,為何這次回受如此重的傷呢?」

易安含糊地說道:「當時分神了,然後被對方鑽了空子這才受的重傷。不過你放心我也沒吃虧,那傢伙被我打得吐了血摔下馬死了。」

斕曦聽到這話氣急敗壞地說道:「鄔易安,跟人交手的時候你竟然分神,你這是不要命了?」

清舒卻是心平氣和地問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易安擺擺手說道:「沒什麼。清舒,你不是說要給我做素餃嗎?我餓了,你快去給我做吧!」

清舒無奈地出去了。

符景烯跟著清舒進了廚房,他說道:「她受傷的事可能不簡單,清舒,你等會好好問問看看怎麼回事。」

廚房有已經和好的面,清舒直接擀餃子皮就可以。她揉了一小撮的麵團放在案板上:「你怎麼對這事感興趣?」

符景烯笑著說道:「我就有些好奇,你若是不想問就當我沒說。」

清舒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肯定要問的,不過就是知道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萬一涉及到易安的隱私,她可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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