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他的後背,一邊繼續聽封磬接下來的話。封磬繼續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訴說著,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兒。

李蓮花的腦海裡,卻是反覆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親手殺了他的師父……”

李蓮花的臉色越來越慘白,渾身顫抖,嘴唇也哆嗦嗦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齊焱把自己的耳朵湊進了李蓮花的嘴,才勉強聽清楚了幾個字眼兒:“為,什麼……師父……畜生……死……”

李蓮花一直雙目無神絮絮叨叨的,含糊不清的說著。齊焱明顯察覺到李蓮花此時的內力不穩,神智也開始混亂。

立刻也顧不上還在絮絮叨叨的封磬了,立刻兩隻手把李蓮花抱進懷裡一邊拍一邊喊他:“李蓮花,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李蓮花?李蓮花,李蓮花你醒醒。”

這個時候的李蓮花,不但沒有聽到齊焱的呼喚。竟然生生的噴出一口血來,暈倒在了齊焱的懷裡。

齊焱嚇的心跳都已經失速了,把人摟在懷裡沒敢動。輕輕的騰出一隻手,立刻開始拼命的給李蓮花灌輸內力。這個時候,李蓮花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四處亂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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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焱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勉強安撫住在李蓮花經脈裡不受控制的真氣。而李蓮花即便暈倒了,在這段時間以內也是不停的順著嘴角往外流血。

看著嘴角不斷流血的李蓮花,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了。齊焱咬了咬牙一狠心,從李蓮花的袖袋裡找出了剛才那個木盒。

李蓮花要是再不治,可能立刻就會死。這個藥怎麼用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吃了總比等死強。

齊焱拿出那朵花想了想,整株放在手裡團了團,就塞了李蓮花的嘴裡。但是,此時的李蓮花面如死灰,牙關緊咬,這個藥團根本塞不進去。

齊焱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把那個藥團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他強忍著直衝腦門兒的苦澀味兒,匆匆嚼了幾下低頭就渡進了李蓮花的嘴裡。

為了防止李蓮花無意識當中,再把藥吐出來,他還特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終於把這一團藥嚥下去的李蓮花,不多時就嘔出了一口黑血之後。他的臉色,終於開始慢慢的好轉了。

齊焱給李蓮花輸送內力的那隻手,一直沒有放下來過。這個時候他的臉色也很難看,額頭上已經開始往外冒汗了。

終於悠悠轉醒的李蓮花,覺得看東西似乎更加真切了。不過,這個時候李蓮花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齊焱正在給自己輸送內力的那隻手。

李蓮花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艱難的半爬半跪著,來到了封磬的身邊。他用盡力氣的坐直了身體,抓住了封磬的胳膊。李蓮花聲音裡,帶著悲切和痛苦的問封磬:“你告訴我,單孤刀殺他師父的時候都說了什麼?”

封磬那絲毫沒有感情的聲線,又響了起來:“單孤刀說他師父偏心,從小到大隻疼李相夷,所有高深的功夫也只教給他。但是他們雲隱山的人都眼瞎,認不出單孤刀這個真佛。所以如今能有這樣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他說李相夷死在了東海,害得他師父走火入魔,真氣震盪。後來,他說他會去救李相夷。騙走了他師父的全部內力以後,不但揚長而去,還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他師父就那樣,生生的耗死在了他閉關的地方。”

李蓮花感覺自己的一口銀牙都快被咬碎了,這才勉強保持住了理智。他又繼續問封磬:“他有沒有說過,要怎麼對待他師孃?”

封磬:“他說,等到他完全煉化了他師父的全部內力以後,就會去雲隱山。如果他師孃那個老太婆,還是冥頑不靈的話。就親自送他們老兩口,一起去地下團聚。”

李蓮花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終於也沒有了。封磬沒了力量的支撐倒在地上,又被旁邊的木箱撞暈了過去。而李蓮花,